他说“赘婿”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像是在咀嚼一颗裹着糖衣的苦药。
“但是,”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若烟,你有没有想过,凌氏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凌若烟没有说话。
“因为我。”张天铭指了指自己,笑容里多了一丝残忍的快意,“准确地说,是因为你的赘婿——张翀。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事。南省战家,你知道吧?战红旗的小女儿战笑笑在南省大学和凌若雪起了冲突,张翀出面摆平了战氏三雄——但他摆平的只是三个小辈,战家的大人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凌若烟面前,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若烟,你听清楚了——凌氏今天的困境,不是因为我爸要收购你们,而是因为你的赘婿得罪了战家。战家要的不只是凌氏矿业的稀土资源,他们要的是——让张翀知道,得罪战家的代价是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而这个代价,就是凌氏集团。”
凌若烟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你说完了?”
“还没有。”张天铭又走近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那是凌家老宅后院桂花树的味道,他曾经在追求她的时候无数次闻到的味道。
“若烟,”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值得更好的。那个张翀给你带来了什么?一个赘婿的名分?一场被强加的婚姻?凌氏现在的困境,全都是因为他。你好好想想——如果他不在凌家,战家会针对凌氏吗?不会。我爸会收购凌氏吗?也不会。所有的祸事,都是他带来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凌若烟的肩膀,但凌若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张天铭,”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江水,“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张天铭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换成了一种阴冷的、压抑的平静。
“好。”他收回手,退后一步,“我说完了。但若烟,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回去好好想想。凌氏集团的资金链还能撑多久?两周?三周?如果凌氏倒了,你爷爷怎么办?若雪怎么办?她还在南省大学读书,那可是战家的地盘。你那些跟着你吃饭的员工怎么办?”
他提到凌若雪的时候,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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