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业耳边说了句什么。张健业低笑了一声,搂着她往床边走去。
凌震南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推开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朱莉转过头,看到凌震南坐在轮椅上堵在门口,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黯淡无光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凌震南?!”朱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松开搂着张健业的手,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尴尬,但唯独没有羞愧。
张健业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凌震南会出现在这里——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半夜三更推着轮椅穿过整个老宅,只为了捉奸?
“震南,”张健业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表面的体面,“这件事——”
“你闭嘴。”凌震南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空气中,“张健业,你在我家里,睡我老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健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放下酒杯,整了整睡袍的领子,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震南,你病成这样,我就不跟你争了。但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朱莉是你老婆不假,但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心里清楚。”
凌震南的目光转向朱莉。
朱莉站在床边,头发有些凌乱,香奈儿套装的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吊带裙。她看着凌震南,目光里没有羞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一丝不安——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冷漠。
“震南,”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解释了。”
凌震南盯着她,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就不觉得羞耻?”他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到极致后的不可置信,“你是我的妻子,你在我的家里——”
“你的家?”朱莉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尖锐而刺耳,“凌震南,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的家’?这个家是你凌家的,不是我朱莉的。我嫁给你二十八年,在凌家当了二十八年的外人。你爸凌傲天,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你女儿凌若烟,什么时候叫过我一声妈?你们凌家的人,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自己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我二十岁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