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说,“战龙……”
窗外的阳光透过榕树叶洒进来,在正厅的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光影在铜钱上跳动,“张翀”两个字忽明忽暗,像一双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个南省最有权势的老人。
战红旗忽然想起赵铁生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这是为战家好。”
他现在明白了。赵铁生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救他。
如果张翀今天不是以“劝告”的姿态来,而是以战龙首领的身份来——战家,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备车。”战红旗忽然开口。
战天愣了一下:“爸,您要去哪?”
“山城。”战红旗站起身,“去凌家。有些话,我要当面跟凌傲天说。”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厅。这个他坐了三十年的位置,这个他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战家,此刻看起来,忽然变得很小。
“三十年,”他低声说,“够了。”
而这一切,战家的阁楼里,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透过落地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是被父亲罚禁足的战笑笑。她脸色的表情如画卷一样变化多彩,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伏。
看戏—期待—不可能—错愕—崇拜……
山城,凌家老宅。
张翀回到凌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回来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好像他只是在外面逛了一圈。
“嗯。”张翀在她对面坐下,表情平淡。
“事情解决了?”
“应该吧。”
凌若烟看了他一眼:“应该?”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问他做了什么,没有问他怎么做到的,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吃饭了吗?”
张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没有。”
“厨房给你留了饭。我去热一下。”
凌若烟站起身,向厨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张翀。”
“嗯?”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跟我说一声。”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张翀听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永远挺得笔直的、骄傲的、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好像比从前柔软了一点点。
“好。”他说。
凌若烟没有再说话,推门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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