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张翀看着她。灯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像两颗小小的星星。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怀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信任。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他问。
战笑笑想了想:“因为你不屑于骗人。一个能让我爸低头的人,不需要骗任何人。”
张翀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战笑笑,”他说,“你比你爸说的要聪明。”
战笑笑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喝橙汁,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天晚上,张翀喝了很多酒。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威士忌,只记得酒液一遍一遍地灼烧着喉咙,烧得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战笑笑坐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她偶尔会帮他递一下酒杯,偶尔会跟酒保说“再来一杯”,偶尔会在他喝得太急的时候轻轻按住他的手。
“够了,”她说,“再喝你就醉了。”
张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的脸在灯光下变得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他伸出手,想扶住吧台,但手却抓空了。
“我送你回家。”战笑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扶着他走出酒吧。夜风吹过来,带着山城特有的湿气和江水的味道。张翀的脚步有些踉跄,战笑笑用力撑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进了一辆出租车。
“去凌家老宅。”她对司机说。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张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沉重而缓慢。战笑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出淡淡的银色光辉。
她忽然觉得心跳很快。快得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陪一个心情不好的男人喝了一杯酒,送他回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她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出租车停在凌家老宅门口。战笑笑付了车费,扶着张翀下车。
张翀的脚步已经稳了很多——他的体质异于常人,酒精对他的影响不会持续太久——但他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像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身体。
战笑笑扶着他走过前院,穿过影壁,走进中庭。凌家老宅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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