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加班到深夜,而是会准时回家。她会在吃晚饭的时候主动和张翀说话——不是从前那种冷淡的、敷衍的对话,而是真正的、试图了解他的对话。
但每一次对话,都让她更加确信一件事:张翀不诚实。
“张翀,”有一天晚上,她在后院找到他,直接问,“你上次说,梅若雪是你师姐?”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是。”
“菊剑秋也是你师姐?”
“是。”
“战家转向,是因为你去找了他们?”
张翀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凌若烟的眼睛,看到了她眼底的怀疑和不信任。那不是质问的目光,而是一种——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在确认的目光。
“若烟,”他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凌若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枚铜钱。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把铜钱举到张翀面前。
张翀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了。那是一枚和竹九的铜钱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钱——“竹九”两个字刻得惟妙惟肖,甚至连笔画的角度都模仿得一模一样。但张翀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不是真的。
真的铜钱,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那是竹九在终南山练剑时,被张翀的桃木剑不小心划到的。张翀为此内疚了很久,竹九却笑着说“没事,多了个记号”。
而这枚铜钱,边缘光滑如新。
“这是谁给你的?”张翀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郭子豪。”凌若烟的声音很冷,“三年前在巴黎救我的人。他还有一个名字——竹九。”
张翀沉默了。
他看着凌若烟的眼睛,看到了她眼底的光芒——那不是怀疑,不是试探,而是笃定。她已经相信了。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救命恩人,而郭子豪给了她一个完美的、符合逻辑的故事。
“若烟,”他的声音很轻,“那不是真的竹九。真的竹九是我的三师姐。这枚铜钱是假的——”
“够了。”凌若烟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张翀,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张翀愣住了。
“梅若雪是你师姐?菊剑秋是你师姐?竹九是你师姐?你所有的师姐都是大人物,你所有的师姐都围着你转——那你呢?你是什么?”凌若烟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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