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三师姐吗,你告诉过我的,你记不得了吗?”
张翀沉默了,他都把这事忘了。
是啊。竹九是女的。但凌若烟信了。她没有去想“竹九”这个名字天然地暗示着女性,她只是看到了那枚铜钱,听到了那个名字,然后就信了。因为郭子豪给了她一个她愿意相信的故事。而他张翀,给她的只有一枚铜钱和一句“我没有说谎”。
“不是!”张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当时去救三师姐时随便救了的那两个女孩子。不会那么巧吧?”
凌若雪看着张翀的表情,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张翀的手腕:“姐夫,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地抽出手腕,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凌若雪急了,“我十八岁了!姐夫,你告诉我,我帮你——”
“你帮我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张翀站起身,拿起靠在椅子旁边的桃木剑,系在腰间,“我出去走走。”
他走了。凌若雪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掏出手机,翻到凌若烟的号码,打了过去。
“姐,”电话接通后,她直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姐夫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若雪,”凌若烟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有些事,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姐夫对你很好——”
“他对我很好?”凌若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尖锐,“他对我好在哪里?若雪,你来告诉我——他做了什么?凌氏出事的时候,他做了什么?爸爸生病的时候,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旁边看着,然后跑来告诉我‘这些都是我做的’。他连一张银行卡都拿不出来,却告诉我九州财团的梅若雪是他师姐。他连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有,却告诉我战龙组织的竹九是他三师姐。”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沙哑:“若雪,我不需要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待在我身边。”
凌若雪握着手机,眼泪掉了下来:“姐,姐夫没有说谎——”
“你怎么知道?”凌若烟打断了她,“若雪,你太年轻了,太容易相信别人。张天铭说得对——张翀就是一个会装神弄鬼的人。他拿一把桃木剑,系一枚铜钱,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大人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