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护送凌若雪上大学。那时候的凌若雪嫌弃他,刁难他,觉得他配不上她姐姐。
三年过去了。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人,穿着朴素的衣服,走路没有声音,像一棵不会说话的树。但凌若雪不再是那个嫌弃他的小姑娘了。她长大了,懂事了,学会了用不同的眼光看人。
“姐夫,你想什么呢?”凌若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翀转过身。凌若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她看起来和两年前没什么区别,但她的眼神变了——更沉稳,更笃定,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褪去了棱角,露出了温润的内里。
“没什么。”张翀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校门。
南省大学对张翀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虽然话不多,但“一个人打了十三个混混”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全校。学生们私下里叫他“翀哥”,有的敬畏,有的崇拜,有的好奇。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知道他来这里真正的目的。
法赫米达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浅卡其色的长裤,头发散落在肩上,没有化妆。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面前摊着一本《道德经》,注音版,旁边放着一杯美式咖啡。她的注意力不在书上——她在等一个人。
张翀走进教室的时候,法赫米达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作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一样的光。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张先生。”她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
“公主殿下。”张翀微微颔首。
“叫我法赫米达。”她纠正道,语气认真得像一个小学生在纠正老师的发音,“在课堂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凌若雪在后面忍不住笑了。她走到法赫米达旁边,把书包放在桌上。
“法赫米达,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纠正他?他记不住的。”
“他能记住。”法赫米达看着张翀,目光笃定,“他只是不想叫。”
张翀沉默了一瞬。
“法赫米达。”
法赫米达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孩子。
凌若雪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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