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对面坐着张翀,旁边是凌若烟。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春天的夜晚还有些凉意,凌若烟披着一条羊绒毯子,蜷缩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那枚刻着“竹九”字的铜钱。
竹九终于开口了。
“翀,你知道梵净隐修是谁吗?”
张翀摇了摇头。
“我查过了。”竹九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放下,“梵净山一带确实有修行者隐居的传统。但‘梵净隐修’这个名字,不在任何已知的修行者名录上。”
“查不到?”凌若烟问。
“查不到。”竹九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个人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久到外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录。第二种——”
她顿了一下。
“有人故意抹掉了他的痕迹。”
张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哪种可能性更大?”
竹九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层破碎的彩虹。
“不知道。但我更担心的是第一种。”
“为什么?”
“因为一个在深山中修行了八十年、对人心险恶一无所知的世外高人,是最容易被利用的。”竹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称量过的,“张天铭这个人,本事不大,但心术不正。他能把这样一个高人骗出山,说明他花了很大的心思。他花了这么大的心思,一定不是为了给郭家当供奉这么简单。”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对付我。”
“对。”竹九看着他,目光深沉,“他想利用他师父的力量,来对付你。”
凌若烟的手指收紧了,铜钱的边缘嵌进她的掌心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张翀,你——”
“别担心。”张翀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我不会有事。”
“你每次都说不会有事。”凌若烟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每次都有事。”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这次真的不会有事。”
竹九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翀,你这句‘不会有事’,跟‘狼来了’有什么区别?”
张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竹九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