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了道保险。吴拓要是敢动他,佐藤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吴拓。
【家有小八嘎】:吴拓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白儒高眯起眼睛盯着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林同志,钱莱今晚不是去送死,是去立威。他让吴拓知道,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要他的命。”白儒高重新发动汽车。“回营房。今晚的戏,算是唱完了。”
车子拐进巷口,远远就看见营房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长衫的人。
白儒高把车停下,推门下车。
那人转过身,是钱莱的管家。
“白大队长。”管家微微欠身,递上一个红木匣子,“会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白儒高接过匣子,没有当场打开,掂了掂,不轻。
“钱会长呢?”
“会长已经出城了。”管家的声音很平静,“他说,这封信您已经看过了,匣子里的东西,是给您的‘谢礼’。”
白儒高眉头一拧:“谢什么?”
管家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夜色里,很快就消失了。
白儒高拿着匣子回到宿舍,关上门,把匣子放在桌上。
他盯着那个红木匣子看了两秒,伸手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根金条。
金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白队长,这笔钱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需要‘消失’的人的。——老钱”
白儒高盯着那张纸条,扑哧笑出了声:“老钱这是把后事都替想好了。”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内衣口袋,跟之前那封信放在一起。五根金条重新装回匣子里,锁进床头的柜子。
“林同志。”
“在。”
“你说钱莱出城了,去哪儿了?”
林晓满调出系统界面,追踪那个往南移动的光点。片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系统显示……他过了南门检查站,继续往南。再往前就没有监控覆盖了。”
“往南。”白儒高把烟点着,“那是根据地的方向。”
“你是说……他回去了?”
“不知道。”白儒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窗台上磕了磕烟灰,“也许回去了,也许没回去。这个人,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林同志,你说,钱莱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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