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墨圣说女帝将灾难拦在星球之外。”范增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沙盘北侧,“若是你,你会如何布防?”
陈平盯着沙盘看了很久,将一枚白子放在南侧,又拿起两枚竹签交叉置于东西两翼。
“围三缺一,引敌深入,聚而歼之。但这是针对地面战。星球之外,我没有概念。”
范增捋了捋胡须:“那就先有概念。天幕中那些画面——飞艇、天网、机械大军——拿来推演。我们不知道敌人是什么,但可以推演一切可能。”
陈平眼睛一亮:“善。”
两人同时提笔,开始在竹简上写写画画。
……
武城侯府。
夕阳西斜,将院中的青砖地面染成一片金黄。
王翦站在院中,手提一杆亮银长枪。
他已经年近八旬,须发皆白,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
他深吸一口气,长枪一抖——枪出如龙。
身影扭动,步伐矫健,完全不似七八十岁的老人。
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震得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
一套枪法练完,王翦收枪而立,气息微喘,但眼神比之前更亮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拍了拍枪杆:“老伙计,咱们还得再撑几年。”
枪杆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他。
……
御医院。
夏无且站在院中,负手而立。
他身后,几个弟子正围着义妁——那个在天幕中预告会成为医圣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苏醒,正在御医院中学习。
义妁盘腿坐在榻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药方。
她年纪虽小,但目光沉静,手指在竹简上缓缓划过,嘴里念念有词。
“师父。”一个弟子走到夏无且身边,低声问,“天幕中说,您将来也是神……药神。您不紧张吗?”
夏无且笑了笑:“神不神的,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我,只是个大夫。”
他看了一眼义妁,吩咐道:“去,把那本《神农本草经》誊一份给她送去。”
……
贤才院。
她今年十一岁,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但眉宇间已经有一股子英气。
天幕中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别人看着害怕,她看着……手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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