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秦现在需要的不是事无巨细的管理,而是明确的方向。方向定好了,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权力这东西,强者才配拥有。内阁的人若有本事,我给他们权;若没本事,我随时可以收回来。”
扶苏听着,点了点头。
这三条理由,条条在理。
嬴昭宁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些:“还有第四条。”
她抬头看向天幕——那定格的画面中,嬴曦正盘腿坐在异星上。
“虽然不知道那条时间线的我,到底功参造化到了何种地步,才引来那样的灾难。但我不会坐以待毙。既然知道了历史,那就要改变。”
她收回目光,看着扶苏:“祖父修炼皇朝法,必成一代人皇。而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推演、去修炼,找到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新路。”
扶苏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个三岁的小奶团——个头刚到他腰间,说话却比许多大臣还理智。
那股子沉稳劲儿,不像个孩子,倒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做吧。做你想做的。”他声音温和,“阿父帮不了你太多,但你只要回头,我和你母亲,都在。”
嬴昭宁鼻子微微发酸,但忍住了。
“谢谢阿父。”
……
城外。
嬴昭宁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带着侍女春绛,乘着马车出了咸阳城。
春绛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里的小主子。
她跟了太女这么久,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走就走”的节奏。
车行半个时辰,远远便看见了一片繁忙的工地。
大秦学院。
这是嬴昭宁为母亲李知微而建的。
母亲曾是“大秦第一才女”,精通诗书礼乐,通晓诸子百家。
嫁入宫中后,虽贵为长公子妃,却极少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学。
嬴昭宁见过母亲独坐窗前翻阅竹简时的专注,也见过她提起某篇文章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
她不该被困在这四方宫墙里。
于是,昭宁建了这座学院——让母亲有书可看,有学生可教,有讲台可站。
也让天下女子知晓:大秦的女子,不只可以相夫教子,还可以读书、治学、传道授业。
学院的蓝图,是昭宁从前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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