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
“我意识到了自己出现了问题,可找不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最近我和项羽的矛盾越发严重,快到了难以调解的地步。”
“我再次回想到十五年前那个梦。
昭圣六年到昭圣二十一年,整整十五年。
分毫不差。
梦里的项羽和现在一样,自负,一身血煞气十足,比当初的血屠还要让人畏惧。他手持大戟,站立于军营中央,身上有鲜血滴落。”
“而我的头颅,插在其大戟之上。”
“这一刻,我有点明白当初陛下的意思。”
“顺其自然吧。”
“陛下说的话,就是我前行的目标。”
嬴曦翻到最后一页。
纸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最后一行字写得格外用力,笔锋几乎要穿透纸背——
“唯愿大秦,万世不坠。”
嬴曦合上书,沉默了很久。
洞穴中只有她的呼吸声,和直播设备运转时细微的嗡嗡声。
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所以,破军候病逝于昭圣二十一年是假的?真实的情况,是他被霸王项羽杀死了??】
【可是为什么???】
【蚕蛹!一定和他在北方带回来的蚕蛹有关!】
【女帝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她怎么没有出手阻止事态的发展?】
【也许……女帝阻止不了?】
【或者,这就是“时也,命也”。女帝看到了,但改变不了。】
【破军候最后那句“顺其自然吧”……他是知道自己会死,但还是去了。】
【为将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嬴曦将《樊哙传记》收入戒指中,站起身,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具漆黑的棺椁。
她没有打开它。
她不想确认那里面躺着的是不是空棺,还是樊哙的尸首。
“走了。”她对着直播设备说了一声,抬手在身前划开空间裂缝,踏入其中。
……
大秦,军营。
天幕中那本传记念完已有一阵了,但营帐里还是一片安静。
樊哙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幕,嘴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表情很奇怪。
没有笑,没有怒,甚至没有前一刻那种“破军候这称号真霸气”的得意。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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