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臭,说不上来啥味。
林婶子想了想,烧了壶滚烫的开水,把那五个杯子挨个烫了几遍,再闻时,那怪味才渐渐散了,她这才放心地给里头倒上水。
三个小娃的座位前各摆一个,又给两个老人各递一个。
那头方铁生和村长瞅着芽芽袋子里最后掏出来的东西,一瓶乌黑的墨汁,一只狼毫小楷笔,还有两包白白的毛边纸。
“这个笔是给我自己买的,”芽芽把笔握在手里,像模像样地晃了晃,“以后芽芽也要练字,学写字。”
方铁生看着那一大瓶墨水和笔,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伸手揉了揉芽芽头顶,“好好好,咱们囡囡真会买,想的真周全,爷爷昨儿还在愁墨条没了嘞!认字好,待会儿吃过午饭就去练,爷爷教你写自己名字。”
……
下午,村长领着一部分村民结伴上山挖野菜。
下雨天,泥地湿软,大伙都舍不得糟蹋棉鞋,袜子也没穿,光着脚,踩着草鞋,脚趾头冻得红通通的。
一夜雨后,山林带着湿气,泥土腥气混着青草香。
才摘过没几日的荠菜又冒了出来,嫩生生、翠油油一大片,贴着地皮铺开,掐一下便断,汁水都透着鲜。
野葱更是多的愁人,一蓬一蓬,一簇一簇,扎在草根下、石缝边,拔起来便是一小捆,味儿又冲。
眼尖的又喊:“这儿还有灰灰菜!”
一片片灰绿的嫩叶铺在坡上,长得密匝匝,不一会儿就掐了小半筐。
再往树根底下、背阴山坳里瞧,蕨菜也抽了嫩尖,蜷着小拳头似的,一根根从土里钻出来。
菇子倒是没见着什么稀罕的,可木蕈(平菇)不少,一丛丛长在朽木边上,灰灰白白的。
众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卖上价,想着好久没尝过菌子鲜味,只管小心摘了往筐里装。
有人在草丛里扒拉半天,忽然喜声道:
“快来看,这儿有新菇子,瞧着像是鸡髀菇(鸡腿菇)!”
一小撮肥硕厚实的菇子冒在土中,顶着褐色小帽,肉乎乎的。
“这东西好啊,镇上能卖二三十文一斤哩!”
众人连忙凑过来,轻手轻脚帮着摘,生怕碰坏了。
这菇子伞头掉了,伞破了可就跌了价,大家伙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从根刨。
雨后的青山可真是活脱脱一块宝地。
众人埋着头只管摘菜采菇,一路往山里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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