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旁刚过来听了两句的柳婆婆也跟轻轻点头:“姑娘家大多都是这样,没出嫁前还有个小名,一嫁做人妇,就成了谁家的,谁娘子,本名倒是没人记得了。”
芽芽皱着眉,她听不懂这些道理,只觉得这个事情听起来不对。
“为啥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用了?”
在芽芽的观念里,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可林婶子却丢掉了名字,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藏在了‘林家媳妇’这个称呼后面,连原本的自己都不见了。
“我以后叫您季婶婶,或者春桃婶婶,春桃婶婶好听,好不好?”芽芽歪着小脑袋。
这比林婶婶好听多了,香香的像花一样。
就像婶婶一样,也是花一样漂亮能干的人。
季春桃被芽芽几句天真的话,戳得心里又酸又热,她没读过书,形容不了。
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自己只是林婶子,是林家的媳妇。在男人去世后,她背着男人的姓氏,守着自家男人的宅子,活成了一个合格的林家媳妇。
可却弄丢了那个叫季春桃的姑娘。
她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婶婶喜欢这个称呼。”
柳婆婆也像被这话戳中了心事,是啊,为啥嫁了人,就只是能谁家媳妇,自己的名字就不算数了呢?
她一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可听着芽芽的话,竟也隐隐觉得,这约定俗成的道理好像不就不该是这样。
芽芽朝季春桃挥了挥小手:“春桃婶婶,我去地窖啦!”
季春桃笑着应下,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光亮。
地窖挖的极大,是赵虎几人连着忙活了两三天才成型的大地窖。
芽芽本以为自己天天往回搬东西,地窖里该堆得差不多了,怎么也有一半了吧,可一走下去才发现,她搬来的东西依旧只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偌大的地窖大半都空空荡荡。
小家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得再多吃点奶粉、鸡蛋和肉肉,快快长力气,就能一次带更多的米粮回来。
在自己打下的‘小江山’里巡视了一圈,芽芽又噔噔噔跑上了地面。
小豆子领着小栓子在水盆边洗野葱。
小豆子知道这是能让芽芽姐姐带过去换钱的好东西,看见小栓子又在玩泥巴就干脆领着去摘野葱了。
这会儿已经攒了不小一堆,洗的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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