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只怕……”
方铁生的手一顿,“确定的,能用,只要用处对了,这一定比咱去找草药好的快。”
见他笃定,陈大夫也不再多说,从怀里摸出把漆黑的小刀,刀锋都有些钝了,他起身去灶房要烤。
刀子要先用火烤过、烈酒擦过去了脏气,才不会带进新的邪毒。
赵虎拉住陈大夫。
陈大夫两次起身了,都没能从炕边站起来,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几个人,“还有啥要叮嘱的。”
赵虎摸出一把小尖刀,刀身黑亮,通体都是黑铁打造,刀锋泛着冷光。
“用这个。”
“火烤后拿这个擦刀子。”方铁生也塞了一瓶小的酒精给他。
陈大夫捏着刀,眼睛猛地瞪大,好刀!简直是他们医者梦寐以求的器具!
有了趁手工具,药也齐了,陈大夫让众人散开些,这才开始为大牛清理腐肉。
他先依着方铁生所说,用那叫啥盐水的反复冲洗伤口,将脓血与粘连的污物冲净,再以褐色瓶子里头的药液仔细擦拭伤口祛毒。
待大牛伤口都被覆上一层姜黄色,他瞅着无恙才握着那柄锋利的带着酒气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刮剔溃烂发黑的腐肉,每一下都轻而准。
直到创面渐渐露出淡红新肉,才再次抹上一层姜黄的药液,又敷上那只名字他都记不清的软膏,最后裹上干净的白色纱布,仔细包扎妥当。
本想给大牛喂点退热药片的,可大牛也不知是昏还是睡得,死沉死沉,怎么也弄不醒,贸然塞这药片,陈大夫怕卡到嗓子,只好作罢。
他手头还剩了些纱布。
这般又细又柔的布料,还带着许多细密的透气小孔,简直是用来包扎的极品料子。
陈大夫心头疑问重重,却没有多问,终究会知道的。
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是后半夜。
屋里众人熬了大半夜,个个眼皮打架,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陈大夫收拾好器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算告辞回去。
他那屋子也不知道咋样了,这么久没回来,怕是积了不少灰,杏花也跟着起身,她还没去看爹娘。
牛翠花将两人拦住,“这都后半夜了,别折腾了,你俩就在这歇吧,好好睡一觉,等天亮我们带你们去柳婆子那院儿。”
“柳婆婆的院子?去那作甚?”杏花揉着眼睛。
“睡吧,歇够了再说,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牛翠花和方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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