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再过两周左右差不多就能孵出来了。
“再过半个月小鸡仔才差不多能出壳,约莫能和小鸭子一道出来,鹅要再晚一些。”
“那等会儿我能跟您一起去喂鸭子吗?”
两人一路一问一答,芽芽满心满眼都是小鸡小鸭,把薅葱的事情忘到脑后。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陈大夫屋门前。
刚靠近,屋里就传来一阵说话声,芽芽竖起小耳朵,“陈爷爷家里还有客人吗?哪里过来的呀,咱们村里不是出不去么?”
村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见门没关,便直接推开门进去。
一进门,两人便看见屋里的情形。
陈大夫正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那女人像是要走,陈大夫不让,两人正僵持着。
被突然进来的人打断,屋里两个人也愣了一下。
下一刻,那女人身子一软,顺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完了。
见过她的人都会被她牵连的,这么小的娃娃……
她微微偏头,看向门口好奇打量自己的小娃娃。
孩子身上脸上干干净净,小脸微微有些鼓,算不上多白皙,却透着健康的气色。身上穿着一身柔和的鹅黄衣裳,衣摆领口还带着花边,配着一条米色裤子。
这一身,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脚上的鞋子也精巧可爱,头上还别着一只小兔子发饰,看着像是瓷又像是别的什么珍贵宝石做的,还会反光。
一眼就能瞧出,这是被人精心爱护的孩子。
村长把碗放到桌上,“先喝点,咋回事?”
陈大夫一脸无奈,坐到桌旁,先喝了口葛根糊糊才叹了口气道:“这姑娘性子太倔,非要走,说自己是灾星,说留在这儿会害了咱们。”
会害人?
芽芽一听,小眉头皱起。
这个姐姐看着瘦瘦干干的,就像半个月前的春桃婶婶,比刚回来的杏花姐姐还要干巴,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怎么害人呢?
她绕着苟丫转了一圈,实在看不出咋害人,便问了出来:“姐姐,你为什么说自己会害人呀?坏人做坏事好像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呀?”
苟丫被堵在屋里,走也走不掉,避也避不开,望着眼前干净纯粹的小娃娃,终于忍不住哽咽开口:
“我出生没多久,爹娘就没了……村里人都说,是我克死了他们,说我就不该来到这世上。打我记事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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