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多出来的,一床盖,一床给囡囡垫着,正正好,软和。”
陈大夫站在一旁,目光轻轻一顿,这多出来的一床,多半是给苟丫准备的。
那姑娘被救回来,就一直缩在他家里,不出里屋门也不咋说话。
他眉头微微一皱,沉默片刻,板着脸转身回了自家屋。
屋里光线偏暗,苟丫缩在里屋炕上,听见脚步声,身子微微一颤。
陈大夫也不进去,只在门口站定,语气平静:“姑娘,你想清楚了吗?咱们荷花村不留只吃不干活的人。”
苟丫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是慌乱。
“你要是真心觉得,在这儿待着不自在,不想留,我们也不拦你,救你一趟算报了你之前的提醒之恩。”陈大夫顿了顿,继续说,“给你备上吃食,你可以走。”
苟丫嘴唇哆嗦着,脸色有些发白。
她其实心里早有感觉,这个村子和她以前待的村子不一样,她见过的那位村长还有孩子还有眼前这位老人家,都不嫌她晦气,对她都很和善,也是真心愿意接纳她。
她其实……想留下来的。
“你要是想留下,就得做个有用的人。”陈大夫语气缓了些许,命苦的孩子他也舍不得说太重的话。
孩子是一张白纸,长成什么样,形成什么观念,大部分是小时候大人的灌输与耳濡目染。
苟丫的遭遇他很同情,这样的孩子还能在濒死之际保存善意,他自是会多给些耐心。
“咱们村不信什么灾星不灾星,村长和囡囡也劝过你。”
“路就在这,你得自己选。”
见她神色挣扎,陈大夫又补了一句:“你在我家住了两天,你看看我家,有啥不好吗?是不是日子越过越像样?”
苟丫怔怔地望着陈大夫,眼里又是害怕又是渴望,手指紧紧攥着破烂的裤腿。
她的炕边还摆着一条干干净净叠的方方正正的绒裤,那裤子是她从没见过的料子,是那样的白,那样柔软。
老人和善地带着裤子进来说这是那个黄衣服的漂亮小娃娃给她的。
她不敢相信,她这样的人也配拥有好东西吗?
她不敢穿,不敢碰,害怕自己的晦气会带到那小娃娃身上。
沉默许久,苟丫慢慢抬起头,打结的头发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挣扎,嘴唇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能出去看看吗?”
她知道这个村子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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