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凶。”
沈从文的脸色变得难看：“你觉得真凶是谁？”
沈晚晴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父亲，晚晴不敢说。”
“说！”
沈晚晴沉默片刻，然后低声说道：“晚晴觉得，可能是柳贵妃。”
“什么？！”
沈从文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柳贵妃？”
“是的。”沈晚晴平静地说道，“柳贵妃之所以这么急着保婉儿姐出来，很可能是因为她和这件事有关。”
“胡说八道！”沈婉儿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污蔑柳贵妃？”
沈晚晴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是不是污蔑，婉儿姐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沈婉儿的脸色一白，不敢说话。
沈从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晚晴，这种话不能乱说。如果被柳贵妃听到，会有杀身之祸的。”
“父亲，”沈晚晴说道，“晚晴不想说，但父亲既然问了，晚晴就不能不说。”
沈从文沉默片刻，然后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本官会调查清楚。”
沈晚晴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前厅，就看到沈婉儿跟了上来。
“晚晴！”沈婉儿低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沈晚晴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针对你？婉儿姐，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
“婉儿姐，”沈晚晴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借刀杀人，想除掉我，然后嫁给太子。可惜，你太蠢了，连自己被利用都不知道。”
沈婉儿脸色一白，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沈晚晴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柳贵妃根本不在乎你，她只是把你当成棋子。等她利用完你，就会除掉你。”
“你胡说！”沈婉儿厉声反驳，“柳贵妃对我很好！”
“是吗？”沈晚晴冷笑道，“那她为什么没有把太子妃的位置直接给你？为什么还要让你做这么多脏事？”
沈婉儿愣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沈晚晴继续说道，“她根本不想让你当太子妃。她只是利用你来对付我，等除掉我之后，就会把你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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