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为家族所用,必是栋梁。但若驾驭不住,或心生怨怼,也可能成为祸患。尤其在他知晓了林氏旧事可能涉及的阴谋后,对卫尘,更需妥善安抚与引导。
“坐。”卫鸿远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谢父亲。”卫尘依言坐下,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
“伤势如何了?”卫鸿远问道,语气比以往温和许多。
“回父亲,外伤已愈,内伤还需调养,真气恢复缓慢。叶老说,需静养三月。”卫尘如实回答,声音平稳。
“嗯,此次你受委屈了,也立了功。”卫鸿远缓缓道,“家族不会亏待有功之臣。擢你为执事子弟,赐居竹心苑,月例资源皆有提升,你可满意?”
“父亲厚爱,孩儿感激不尽,定当为家族尽心竭力。”卫尘起身,郑重行礼。
“坐下说话。”卫鸿远摆摆手,沉吟片刻,道,“你母亲林氏之事,叶老应与你说过了。那封‘芸娘’来信,是在二房隐秘处发现的。写信之人‘芸娘’,身份不明,但其信中提及‘血神教’、‘神农鉴’,与你母亲娘家旧事,与你如今展现的医术,隐隐关联。你对此,有何看法?”
终于进入正题了。卫尘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家主在试探他的态度和所知。
“孩儿也是近日才知母亲娘家竟有此等渊源。”卫尘神色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疑惑,“母亲生前从未提及。至于‘神农鉴’,孩儿更是闻所未闻。孩儿所习医术,确是母亲遗泽,但不过是些基础医理和寻常针法,或许是母亲得自外祖家学,但绝无信中所述那般神异。至于‘血神教’……孩儿只知陈狂与其或有瓜葛,其手段歹毒,竟对孩儿屡下杀手,实乃血海深仇。”
他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偶然”得到母亲基础医术传承、对“血神教”充满仇恨、但对更深秘密并不知情的受害者。这既符合他之前展现的“医术不凡但有限”的形象,也能解释他为何执着于追查母亲死因。
卫鸿远审视着卫尘,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卫尘神情坦然,眼神澄澈,只有提到“血神教”时,流露出一丝冰冷恨意,不似作伪。
“嗯,你不知情,也是正常。”卫鸿远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你母亲温婉,想必不愿你卷入这些陈年恩怨。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血神教’既已注意到你,甚至可能与你母亲之事有关,你今后须加倍小心。家族会暗中调查,也会为你提供一定保护。但你自己,也要有所准备。那‘慈安堂’哑婆孟氏,是一条线索,你可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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