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行情似乎并不精通,反而对打听云京各大势力、尤其是我卫家、慕容家、苏家,以及‘回春堂’林家的近况颇感兴趣。这伙人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左边袖管空荡,但右手虎口老茧极厚,步履沉稳,太阳穴微鼓,应是练家子,且修为不弱。他们落脚在城西‘平安客栈’地字三号院,深居简出,偶尔夜间外出,行踪不定。”
“另一伙,则更神秘。只有两人,一老一少,扮作游方郎中,在城西几个贫民区免费义诊,手法奇特,用药也狠,专治一些疑难杂症和毒伤,效果显著,很快有了些名声。但老鬼手下一个小乞儿偶然发现,那老郎中的药箱夹层里,藏着一块非金非木、刻着古怪雪花纹的令牌,与东家您描述的有几分相似。他们行踪更加飘忽,没有固定住处,今夜在破庙,明晚可能在废宅。”
独眼汉子一伙,疑似“玄阴宗”外围探子或雇佣的江湖人。游方郎中一老一少,很可能就是“玄阴宗”正式弟子,以行医为掩护,暗中活动。免费义诊,既能收集情报,接触三教九流,又能试探云京各方对“异术”和“外来者”的反应,一举多得。
“回春堂林茂那边呢?”卫尘问。
“林茂这几日倒是安分,大部分时间待在‘回春堂’总号后堂,据说是在清点一批新到的南边药材。但老鬼买通了‘回春堂’一个贪杯的伙计,那伙计酒后吐真言,说林茂前日深夜,曾独自一人从后门离开,去了趟‘金钩赌坊’,待了约一个时辰才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另外,那伙计还提到,约莫七八天前,‘回春堂’来过一个气质很冷、穿着厚裘皮的客人,直接见了林家大爷(林家家主),密谈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林家大爷亲自将那人送出后门,态度恭敬。那客人离开时,林家大爷还塞了一个不小的锦盒给他。”
“金钩赌坊”胡老板,厚裘皮客人(“玄阴宗”使者)……林茂与这两方的联系,愈发清晰。深夜密会胡老板,或许是因债务或“南货”买卖出了问题?而“玄阴宗”使者与林家家主的会面,级别更高,所图必然更大。
“做得不错。让老鬼继续盯着这几伙人,尤其是那游方郎中,尽量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和接触对象。但务必小心,不可靠太近。”卫尘叮嘱,又让阿福带了些银两回去,作为活动经费。
阿福领命离去。
夜幕降临。卫尘用过由青荷、墨兰仔细查验过的晚膳和汤药,便以“安神汤药力发作,需早些歇息”为由,让陈伯等人退下,只留青荷在外间守夜。
亥时初,卫尘换上深色便服,脸上略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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