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姓赵,三十余岁,医术扎实,为人沉稳;陈夫人派来的老医师姓孙,年过六旬,经验丰富。两人在临时搭建的诊棚内坐定,开始为患者一一诊查、登记、开方。卫尘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在一旁协助处理一些疑难症状,并亲自为几位症状较重者施针缓解。
就诊者的情况,触目惊心。轻者手抖、心悸、失眠加重;重者面色晦暗、眼珠发黄、步履蹒跚、甚至神思恍惚。更有甚者,家人抬着前来,已是卧床不起,奄奄一息。问起服药的缘由,多是因生活压力、病痛折磨、或听信“回春堂”宣传,自行购买服用,短则数月,长则两三年,从最初的“有效”,到后来的“离不开”,再到如今的各种不适,苦不堪言。
赵医师和孙医师面色凝重,笔下如飞,详细记录着每一例病例。卫尘则根据患者具体情况,或施以“岐黄指”疏通淤滞气血,或开出解毒调理的方剂,并耐心嘱咐注意事项。对于家境贫寒者,直接盖上“免费”的印章,让其去旁边药柜领取三日量的药材。
整个上午,义诊处人流不断,叹息声、哭泣声、感激的道谢声,混杂在一起。闻讯赶来的几家小报记者,也在远处记录、采访,将这一幕幕真实而惨痛的画面,转化为文字,准备再次见诸报端。
午时,苏清雪与周氏带着数名丫鬟仆妇,送来了热腾腾的粥饭和茶水,分发给排队等候的百姓和忙碌的医师伙计,又引起一阵感激。
“卫公子,辛苦了。”苏清雪看着卫尘略显疲惫但依旧沉静的面容,低声道,“清雪已按公子吩咐,与几位夫人商议了‘清神丸’对外供应的初步章程。这是草案,请公子过目。”
卫尘接过匆匆浏览,条款清晰,考虑周全,既保证了用药安全,又维护了“清神丸”的高端定位。“甚好,有劳苏小姐。便按此试行。首批对外供应,数量控制在五十颗以内,需有三位以上贵妇联名推荐,并经我们指定的医师问诊后,方可购买。价格就定十两一颗。”
“是。”苏清雪点头,又道,“另外,靖安侯三夫人提议,三日后在其府上举办一场小型的‘品香静心会’,名义上是品鉴香料,实则想请公子携‘清神丸’到场,为几位长期失眠的宗室女眷和夫人诊看调理。此事若成,对‘清神丸’在上层圈子的推广,大有裨益。公子意下如何?”
卫尘略一思索,点头应允:“可。时间地点,请苏小姐与三夫人定夺。我会准时赴约。”
午后,义诊继续。排队的人非但未见减少,反而因口碑传开,又有新的受害者闻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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