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是!”
“那几位作证的患者和王铁柱,保护得如何?”卫尘又问,这是目前他最担心的。林家狗急跳墙,很可能对证人下手。
“已按公子吩咐,雷堂主派了‘血煞堂’的好手,暗中轮流保护。王铁柱和另外两位症状较轻的,我们已劝说他们暂时搬到‘济世堂’后院厢房居住,对外宣称是便于后续治疗观察。那两位症状较重的,家中也安排了可靠人手。他们的家人也都叮嘱过,近期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卫平答道。
“做得不错。但不可掉以轻心,林家不会轻易罢手。”卫尘叮嘱。
就在卫尘与林家于暗处展开新一轮较量的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持着《云京时报》的记者凭证,来到了“济世堂”义诊处,要求采访卫尘。
来者是个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外罩一件半旧的棉坎肩,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她身量高挑,不施脂粉,面容清秀中带着一股书卷气,但眉宇间又隐隐有股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锐利与果决。她手中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炭笔,举止大方,并无寻常女子面对陌生男子的羞怯。
“卫公子,冒昧打扰。小女子叶轻眉,《云京时报》实习访事(记者)。前日贵堂门前公开对质,以及连日来的义诊,小女子皆有耳闻目睹,深为公子仁心义举所感,亦对‘安神散’之害、‘回春堂’之恶,愤慨不已。故斗胆前来,想就此事,对公子做一次深入专访,将真相更完整、更深入地呈现于世人面前,以正视听,警示来者。不知公子可愿拨冗一叙?”女子声音清越,语速平缓,目光坦然地看着卫尘。
叶轻眉?《云京时报》的记者?卫尘心中微动。前番“回春堂”发动舆论战时,《云京时报》也曾刊发过攻击文章,但后来迅速转向,在对质报道中立场鲜明地支持自己。这位女记者此时要求专访,是报馆的授意,还是她个人的意愿?是真心为揭露真相,还是另有所图?
进化后的“洞微之眼”悄然扫过叶轻眉。她气息平稳,心跳节奏正常,眼神清澈坚定,并无虚饰或闪烁。身上衣物朴素,甚至有些清寒,但浆洗得十分干净。指尖有长期书写的薄茧。观其气血,并非练武之人,但精神饱满,意志似乎颇为坚韧。
“叶姑娘客气。”卫尘略一沉吟,道,“义诊之事,乃医者本分,不值夸耀。真相如何,前日对质已有公论。不知叶姑娘还想了解些什么?”
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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