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公子,您的身体……”卫平和墨兰都吃了一惊。
“叶老信中提及‘了尘’僧和观主静玄,我必须提前去见一见静玄观主,摸清情况。否则,明日午时两眼一抹黑地去,是自投罗网。”卫尘坚持道,“况且,现在夜深,对方未必料到我会提前去探查。卫平,你选四名好手,随我同去。墨兰,你留下,照看雷堂主和堂口。”
“可是公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去拜会观主,询问故人消息,并非赴约。快去准备。”
见卫尘态度坚决,卫平和墨兰只得遵从。
一刻钟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四名便装黑麟卫的护卫下,悄然驶出“血煞堂”,融入夜色,朝着城西“慈云观”方向而去。
“慈云观”位于西城边缘,依山而建,规模不大,但历史悠久,香火不算鼎盛,却自有一股清幽出尘之气。此时已是子夜,观门早已关闭,只有殿宇轮廓在星光照映下,显得静谧而神秘。
马车在观前百步外停下。卫尘在卫平搀扶下下车,仰望那紧闭的观门和门楣上斑驳的“慈云观”三字,心中忽有所感。母亲生前,似乎也曾来过此观进香?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印象。
他示意卫平等人留在远处警戒,自己整了整衣衫,忍着左肩不适,缓步上前,叩响了门环。
“笃、笃、笃。”
清脆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良久,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夜已深,观门已闭,施主请回吧。”
“在下卫尘,受叶回春叶院判之托,有要事求见静玄观主,还望行个方便。”卫尘对着门内躬身道。
门内沉默了片刻。接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观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年约六旬、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手持一盏灯笼,出现在门后。他目光平和地扫了卫尘一眼,在看到卫尘苍白脸色和略显不稳的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叶院判的晚辈。观主已安歇,不知卫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老道声音依旧平和。
“事关一位法号‘了尘’的大师,以及……晚辈肩上一点疑难杂症。恳请道长通禀,晚辈确有急事。”卫尘再次拱手,并将叶老的信物(一枚古朴的玉环)递上。
老道接过玉环,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卫尘几眼,缓缓道:“施主请稍候。”说罢,掩上门,脚步声远去。
约莫一炷香后,观门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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