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称自己只是与同乡喝酒,并未泄密。但当卫平指出他告假去了酒馆,并描述出与他接触的斗笠男的部分特征(左手小指残缺)时,石虎脸色终于变了。他沉默良久,才嘶声道:“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我嘴里问出更多,休想。”
卫尘看着眼前三人。“地里蹦”惊恐颤抖,“顺风耳”悔恨痛哭,“石虎”神色木然,带着一丝决绝。三个内鬼,两种类型。前两人是被胁迫利诱的普通会众,后者则明显是受过训练、意志坚定的探子,很可能就是“黑骷会”或“暗月”直接派进来的。
“带下去,分开看管,严加看守。”卫尘对卫平道,随即看向雷豹、铁臂、老算盘,“召集所有队长、以及入行超过十日、无不良记录的弟兄,半个时辰后,训练场集合。是时候,清理门户,以正风纪了。”
半个时辰后,训练场上,火把通明。两百余名“安保行”成员列队肃立,鸦雀无声。前方木台上,站着卫尘、雷豹、卫平、铁臂、老算盘。台下正中,跪着被捆绑结实的“顺风耳”、“地里蹦”、“石虎”三人。周围气氛压抑而肃杀。
雷豹大步上前,目光如刀,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弟兄们!咱们‘震远安保行’,自打挂牌那天起,就立下规矩!第一条,就是忠诚!对东家忠诚,对弟兄忠诚,对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忠诚!可有些人,吃着碗里的饭,却想着砸锅!勾结外人,出卖兄弟,泄露机密!”
他指着跪着的三人:“‘顺风耳’、‘地里蹦’,你们俩是老人,黑鹰生前对你们不满,堂里也没亏待你们!可你们呢?赌钱欠债,被人拿住把柄,就敢出卖弟兄!把咱们基地的防卫、公子的行踪、查曹公公的证据,统统卖给了‘黑骷会’的杂碎!你们对得起死去的黑鹰,对得起堂里死去的那么多兄弟吗?!”
“顺风耳”和“地里蹦”浑身颤抖,以头抢地,哭喊着“堂主饶命”、“公子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雷豹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石虎”:“还有你,石虎!北地来的?逃荒的?身手不错?我看你是‘黑骷会’派来的探子吧!混进我们‘安保行’,想干什么?打听消息?找机会对公子下手?还是想里应外合,毁了咱们的基业?!”
“石虎”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木然,闭口不言。
“不说话?好!”雷豹转向台下众人,厉声道,“弟兄们都看到了!这就是吃里扒外、勾结外敌的下场!咱们‘安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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