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对赵天铭如此礼遇他这个“新人”感到不解甚至不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位坐在卫尘斜对面、身材干瘦、眼神精明、做珠宝生意的王姓商人,忽然放下酒杯,笑着对卫尘道:“卫公子,久仰大名。听说公子的‘济世堂’和‘尘雪阁’生意红火,日进斗金,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公子可有意,将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比如,江南,或者……北地?”
此言一出,同桌几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卫尘。周文远也停下筷子,笑而不语。
卫尘心中了然,这是在试探他的野心和背景,或许也是在敲打。“王老板过奖。卫某根基尚浅,能将云京的生意做好,已属不易。至于向外扩张,暂无此力,也无此心。眼下只想本分经营,为街坊邻居提供些方便。”
“呵呵,卫公子谦虚了。”王商人皮笑肉不笑,“我听说,公子与北地来的‘血煞堂’关系匪浅,前些日子还帮他们……转型成了什么‘安保行’?这手腕,可不简单呐。北地那边,路子野,风险大,公子可要小心,别被拖累了。”
这话夹枪带棒,暗指卫尘与江湖势力勾结,行事不端。同桌几人脸色微变。周文远也微微皱眉,但并未出言制止。
卫尘神色不变,淡淡道:“王老板消息灵通。‘震远安保行’是正经生意,在官府备案,为云京百姓提供护卫之需,有何不妥?至于‘血煞堂’旧事,雷堂主及诸位兄弟已洗心革面,愿以有用之身,行正道之事。卫某不才,略尽绵力,助人向善,问心无愧。倒是王老板,对北地似乎颇为了解,不知在那边的生意,可还顺利?”
他反将一军,暗指对方也可能与北地有不清不楚的往来。王商人脸色一僵,干笑两声:“还好,还好。”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周文远正欲打圆场,主位上的赵天铭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厅:“诸位,静一静。”
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赵天铭。
赵天铭端着酒杯,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卫尘身上,脸上笑容和煦:“今日除了例行会晤,老夫还有一事,想与诸位商议,特别是……想听听卫公子的高见。”
来了。卫尘心中微凛,知道正题要来了。
“想必诸位都知道,两日后,便是‘祭天大典’。”赵天铭声音平稳,“大典之后,按惯例,朝廷会有一系列庆典、赏赐、以及可能的人员、政策变动。这对我们商界而言,既是机遇,也可能暗藏风险。别的不说,大典期间及之后,云京内外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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