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楼”宴会上的强硬表现,已得罪了不少人。此刻见他“不知天高地厚”地跑来赵府“逞能”,自然乐得看笑话,等着他碰壁出丑。
墨兰站在卫尘身后,听着这些毫不客气的嘲讽,气得脸色发白,但强忍着没有出声。
卫尘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看着赵天铭,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平稳:“赵会长,令郎伤势如何,可否容卫某一观?若卫某无能为力,自当告退,绝不纠缠。但若有一线可能,或许卫某所学偏方,恰好对症。多一人看,总多一分希望。莫非,赵会长宁可听信某些人无谓的嘲讽,也不愿给令郎多一次活命的机会?”
最后一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两位出言不逊的老医者,语气不重,却让两人脸色一僵。
赵天铭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是啊,王院判都说没办法了,其他请来的名医也束手无策,儿子现在气息奄奄,随时可能断气。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呢?万一这年轻人真有什么古怪的偏方呢?他“济世堂”的“玉肌养颜膏”、“强骨散”效果确实神奇,或许……
“好!卫公子,请随我来!”赵天铭挣扎着站起身,不再犹豫,对卫尘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向厅后走去。他赌不起了,任何一丝希望,他都必须抓住。
那两位老医者见状,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不以为然和隐隐的恼怒。但赵天铭发了话,他们也不便阻拦,只得也跟了上去,打定主意要看卫尘如何出丑。
一行人穿过回廊,来到赵元昊的卧房。房内药味、血腥味、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阴冷腥臊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闻之欲呕。赵元昊脸色青黑,双目紧闭,躺在榻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赤裸的上身缠满绷带,胸口、腹部、四肢有多处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伤,最严重的是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爪痕,伤口周围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并不断渗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出刺鼻的腥臭。伤口附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道道细小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黑气,向着心脉方向蔓延。
“这……”墨兰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掩住口鼻。她精通药理,一眼便看出这绝非寻常外伤,伤口处的墨绿色和蠕动黑气,显然是中了剧毒,且是混合了某种阴邪内劲的奇毒!
那两位老医者更是连连摇头。山羊胡老者指着伤口,对赵天铭道:“赵会长请看,此伤歹毒无比。外伤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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