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过来帮忙,问题不大。不过,需隐秘,不能大张旗鼓。另外,‘伏龙寺’地形,老夫当年巡防西山时曾路过,有些印象。可让人绘制详图,以便布置。”
“如此甚好!多谢老将军!”卫尘精神一振。有叶啸天这位老将提供人力和经验支持,应对“暗月”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先别高兴太早。”叶啸天泼了盆冷水,“当务之急,是你得先过了眼前这关。老夫‘病危’的消息,恐怕已传得满城风雨。安国公府和曹吉祥,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你打算如何应对?”
卫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盼着老将军出事,好将罪名扣在我头上。如今老将军安然醒来,便是最好的反击。不过,此事不宜立刻公开。可让消息‘缓慢’地传出去,看看哪些人跳得最欢,哪些人暗中使绊子。至于他们可能的动作……无非是继续在朝中弹劾,或动用关系施压,甚至……再次暗中下黑手。基地防卫已加强,他们若敢来硬的,正好抓个现行。”
“嗯,有防备就好。”叶啸天点头,“记住,有时候,退一步,示敌以弱,并非怯懦。关键是要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叶啸天毕竟重伤初醒,精力不济,很快又露出疲态。卫尘让他好生休息,带着信离开了静室。
叶啸天醒来的消息,在卫尘的授意下,并未立刻扩散,只在“安保行”核心层和前来送药的靖安侯府、永宁伯府心腹间小范围传递。但对外的说法,依旧是“叶老将军病情危重,昏迷不醒,卫公子正在全力救治”。
然而,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几封盖着叶啸天私印、笔迹力透纸背的信,被秘密送到兵部尚书府、神机营副将衙署,以及几位军中实权将领手中后,某些敏锐的人,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兵部尚书陈尚书。这位以刚正、惜才著称的老臣,在收到叶啸天亲笔信的当天下午,便在朝会上,当众驳斥了几位御史对卫尘“羁押宗亲、私设刑堂”的弹劾,直言“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卫尘于大典救驾有功,擒拿叛逆是实。礼亲王、赵将军伤势未愈,于‘安保行’救治,乃权宜之计。岂可因言废人,寒了忠勇之士之心?”他位高权重,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让那些受安国公府指使、上蹿下跳的言官,一时语塞。
紧接着,神机营副将李琰,在公开操演时,“无意中”对麾下将士提及,叶啸天叶老将军急症,幸得卫尘救治,方保无恙。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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