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幻魂花’的提取物。‘北地雪蟾’性极阴寒,能引动气血滞涩,对有旧伤暗疾者尤为致命。‘蚀心草’和‘幻魂花’,则是南疆蛊毒中常用的、可诱发和放大心脉痛苦的辅药。这三者混合,再以特殊手法炼制,便成了这种专门针对心脉旧伤的‘引毒散’。此物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但隐蔽阴损,一旦引动旧伤,发作迅猛,寻常医者难以察觉根源,往往误判为旧伤复发或急症。”柳如烟快速说道。
“果然是精心调配的毒药。可能来自‘暗月’?”卫尘问。
“十有八九。这种混合南北地域特点的毒物,正是‘暗月’惯用的手法。而且,其中‘幻魂花’的提纯手法,与‘控心散’中某种惑神成分的炼制方式,有共通之处。我怀疑,出自同一人之手,或者,至少是同一流派。”柳如烟肯定道。
“能根据这些成分,逆向推导出可能的解药,或者配制出类似的毒药吗?”卫尘问。
“配制类似毒药,需要原料和时间。但逆向推导解药……很难。这种毒本就不是为了直接毒杀,而是诱发。其解药,更应该是治疗心脉旧伤、平复气血、化解阴寒的药物。公子救治叶老将军所用的‘灵针渡穴’和‘玉髓膏’,其实就是最好的‘解药’。”柳如烟道,“至于‘控心散’……我分析了从周云鹤身上搜出的骨哨残渣和玉瓶中的残留物,发现其中除了已知的惑神成分,还有一种极其微量的、似乎能与人气血或精神产生特殊共鸣的‘媒介’。这种‘媒介’很可能是‘圣石’的粉末,或者与‘圣石’同源的物质。这解释了为何‘控心散’需要配合‘圣石’和骨哨才能达到最佳控制效果。而要解除这种控制,除了破解惑神药力,恐怕还需要干扰或清除这种‘媒介’对受术者精神的烙印。”
“圣石粉末?精神烙印?”卫尘皱眉。这比他想象的更棘手。难怪柳如烟和墨兰用尽方法,也只能暂时压制礼亲王和赵将军体内的毒性,无法唤醒其神智。
“可有办法干扰或清除这种烙印?”卫尘追问。
柳如烟沉吟道:“或许有两种思路。一,以至阳至正、或可稳固心神的强大力量,强行冲击、洗刷精神烙印,但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受术者可能神魂受损,变成白痴。二,找到下术时使用的特定‘引子’(如受术者最在意的人、事、物),结合特定手法,唤醒其自身意志,从内部冲破烙印。但前提是,必须先清除大部分惑神药力,并减弱‘媒介’的影响。”
卫尘思索着柳如烟的话。至阳至正的力量……自己的“神农真气”中正平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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