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房门,楚玖语气凉薄地回了一句。
“不及世子花心,有夫人,有小妾,深更半夜还总往丫鬟房里跑。”
摸到茶桌,拿出火折子,她将桌上的烛灯点燃。
屋子里亮了起来,楚玖抬眸看去,毫无预兆地对上了那双眼。
那目光一如既往的浓烈、黏腻、潮湿,好似会幻化成蛇,爬过半丈之远,攀上她的身体,缠绕,缠绕,再缠绕,盘圈得你无法逃脱。
“花心这二字,扣我头上,着实冤枉。”
燕珩坐在楚玖的床边慢声反驳。
“我虽有夫人、小妾,可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一个你。”
“碧玉我承认,当年无知混账,以为女子大抵都一样,与其他女子寻欢,便可消了爱慕兄长未婚妻的邪念。”
“至于沈清影,娶的不是你,我娶谁都一样,母亲喜欢便好。”
“本以为这辈子都再见不到小玖,谁知你竟成了陪嫁丫鬟,在我大婚那日,站在花轿旁......”
似乎沉浸在过往回忆之中,他扯唇苦笑了一声。
随手从枕边挑起楚玖的那根红色发带,他一圈圈缠在手上,拇指摩挲,边说边抬到鼻尖下轻嗅。
“碧玉自几年前,就已经不再碰了。”
“与沈清影同房那晚,也是被母亲下了春药,被她二人......”
想了想,燕珩觉得自己那夜有点惨。
欲火焚身的难耐,外加四肢乏软无力,只能成为刀俎下的那块鱼肉,任由两个女人宰割。
一个教手法、口技,一个懵懵懂懂学得煞是认真。
素了三年多,两个人一起趴在那里鼓捣,再铁打的儿郎也是招架不住的。
那晚,燕珩想到了军营里被强行配种的马。
紧紧闭了下眼,他不想再解释那日的诸多细节。
“总之......”
燕珩目光灼灼地看向楚玖,“至今为止,我都只心悦小玖一人,所以,何谈花心?”
若是论心不论迹,燕珩确实算不上花心。
但楚玖不置可否。
她走上前去,从燕珩手里夺回了那根发带。
刚刚看他闻发带的模样,总觉得像是在嗅她的身子。
燕珩捻了捻落空的手指,仰起脸,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问她。
“你不喜欢裴既白,为何还要嫁他?选黄达不好吗,选了他,便是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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