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涩与苦楚。
他的脊背微微放松,整个人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卸下重担的释怀。
"大概是害怕一旦碰到了,就会发现那只是一场幻觉吧。
不过能让你露出那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他这次做得还真是彻底。"
五条悟交叠起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腹前,苍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荧幕中那个没有戴眼罩的自己。
"真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啊。"
他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语调中听不出是嘲笑还是自嘲。
"把过去的东西干干净净地摆在面前,比起直接打一架还要让人手足无措。
不过,把属于过去的东西处理好之后,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那个真正能颠覆规则的巨大麻烦了。"
乙骨忧太看着荧幕中紧紧揪着枫衣角的神崎怜佑,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温和。
他握了握自己腰间的刀柄,轻声开口:"那孩子看枫同学的眼神,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诞生,却因为枫同学的一句话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这种沉重的羁绊一旦建立,就再也无法割舍了。"
空旷的薨星宫大殿内,枫平静地为神崎怜佑的存在定下了基调,随后抛出了终止死灭回游的终极方案。
五条悟的视线在女孩与枫之间流转,当听闻枫企图将天元结界作为放大器、强行施展覆盖全国的无为转变抹除泳者印记时,他收起了轻浮的姿态。
六眼飞速推演着这近乎疯狂的构想,五条悟深知这般庞大的信息处理量对大脑与咒力的恐怖压榨。
他从内侧口袋摸出纯黑色的墨镜戴上,遮挡住极具压迫感的眼眸,迈开长腿走向通往天元本殿的甬道。
他以带队老师的姿态宣告将为学生撑腰,若是天元敢提出不合理的代价,便顺手拆了这破树根底下的宫殿。
神崎怜佑紧紧攥着枫的衣角,在五条悟沉重的脚步声中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枫的腿后。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行事作风啊,悟。"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荧幕中那个戴着墨镜的高大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在保护学生这种事情上,哪怕是面对活了上千年的天元,也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不过,利用天元的结界对全日本的泳者进行灵魂洗涤,枫的这个计划简直比羂索的同化还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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