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缺站在后边,半垂眼睑,默然看着奚娴月的背影。
……
奚娴月本想挂个水就回家,霍缺自作主张,帮她跑了一趟,办理住院
白色的病房里,奚娴月平躺在病床上,床头边挂着的药水,在以很慢很慢的速度滴下。
她盯着一会儿,太疲惫,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奚娴月睁开眼,就见霍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衣服没有换,还是昨晚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有些疑惑,“霍总,你一整晚都待在这里?”
霍缺瞥了她一眼,她头发乱蓬蓬的,皮肤病态的白,还没完全清醒的表情懵懵,一双眼睛有些红肿。
他语气淡哂:“不敢走,怕你哭着找妈妈。”
奚娴月:?
霍缺拿着手机,一边给什么人发消息,一边问道:“你知道你会说梦话吗?”
“我说梦话?”奚娴月迟疑,“我说什么了?”
霍缺:“你要不想想呢。”
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他不放心,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凑合,结果半夜听见她呜呜咽咽地说梦话。
委屈极了,眼睛跟开了的水龙头一样,眼泪哗哗流。
他仔细辨听,只知道她叫了“爸爸妈妈”什么的,大概是在诉苦告状。
还是那么娇气。
梦里都在哭。
奚娴月:“……我问你啊,我都睡着了,怎么想得起来。”
霍缺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不着调地说:“你喊着,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以为有什么冤魂厉鬼找我索命,吓死我了。”
他语气轻佻,故作柔弱,奚娴月被逗笑了。
“那我给霍总赔点精神损失费?”
霍缺支着下颌,挑眉:“给我赔钱?”
奚娴月一下就听懂了。
霍缺最不缺钱。
是看不起他,还是太看得起自己?霍缺什么身家,她自己什么身家。
于是她搜肠刮肚,抿唇道:“这不是看霍总吗,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霍缺语气淡淡:“我要的,你可给不起。”
“……”奚娴月接不下去这话。
根本就是在她脸上炫富,玛德,最讨厌装逼的人。
就在这时,霍缺的手机响起,是市局打来的,他起身走出病房接听。
奚娴月见他离开,精神好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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