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后来日子太难捱了,梅近真就开始埋怨他死太早,埋怨他抛下她们不管,一走了之。
奚娴月垂下眼眸,眼眶泛起轻微的酸涩,抿了抿唇,忍住了。
她要敢在梅女士面前掉一滴眼泪,梅女士就会抱着她痛哭,把塔克拉玛干沙漠哭出一片汪洋来。
“没有下次了。”奚娴月说,“我保证。”
梅近真看着奚娴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心疼不已:“宝宝,还疼不疼啊?”
奚娴月摇摇头。
“不疼。”
“你总是骗我。”梅近真说,“都瘦了这么多,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奚娴月辩解:“我这是苗条,你不懂。”
“瘦成竹杆杆了,那门子的苗条,”梅近真瞪她,“你妈我比你时尚多了,你这是畸形审美!你反人类你!”
奚娴月立即服软:“……好好好,我错了,我改,我马上改。”
梅近真手掌抚过她有些蓬乱的头发,叹气道:“宝宝,妈妈不求大富大贵,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听话好不好?”
她一个人女孩,背后没有依靠,独自撑着公司,实在太辛苦了。
梅近真自己干过,知道有多难。
她情愿女儿放弃支离破碎的家业,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好好地生活。
奚娴月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温柔的怀中。
“妈妈。”
“嗯?”
“想你了。”
奚娴月千防万防,没封住因为一句话“想你了”,梅女士瞬间泪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都是我不好,我太没用……让你受委屈了……呜呜呜……”
梅女士泪点低,一句话戳中她心窝,就能瞬间哭出来。
“……哎呀,别哭呀,我不委屈,这不怪你,我自己愿意这样打拼……”奚娴月手足无措,最后恼道,“都怪我爸!”
都怪她爸把她妈哄得这么娇气。
她学不会爸爸那种百依百顺的脾气,他嘴巧,舌灿莲花,会说俏皮话又会搞怪,随时随地地哄好梅女士。
奚娴月没学来这项技能。
梅近真抽了抽鼻子:“他都死了你还要怪他……你爸多可怜。”
奚娴月:“……”
不想管了,爆炸吧。
“月月。”梅近真越想越伤心,闷声说,“我真对不起你他,他在的时候,从没有让你受过伤。”
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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