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背景压下来,谁也抗不住。
霍缺侧眸,看见银白跑车旁黑裤白衣的女人,不用过多装饰,简简单单就足以展示她全方位无死角的美。
他来时就看见了那辆耀眼的银白跑车,特意让司机把车停她旁边,她出来看见,果然等着。
和几人说完话,霍缺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地向奚娴走过来。
“奚小姐。”
奚娴月面带微笑,应道:“霍总。”
霍缺:“这么巧,怎么来这个地方?”
霍缺是知情人,奚娴月没藏着掖着,坦然道:“见了个人,给我下药那个姓陈的。”
霍缺眉一挑,又像调侃又像讥诮:“要不说奚小姐宽宏大量呢,这种人还赏脸见一面。”
姓陈的是被抓的快,要不然下场就跟吴应平一样,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奚娴月笑笑,平心静气道:“就是想听听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然后?”霍缺狭长的眼眸睇向她,语调随意,“那家伙痛哭流涕,悔恨交加,所以让你心软了吗?”
奚娴月心想霍缺为什么有这种误解,总说她多宽宏大量,她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连这种伤害都能原谅。
“那倒没有,不过说得比春晚小品好多了,让人听了想笑。”奚娴月看向他,疑问,“霍总呢,怎么来这了?”
霍缺停顿了有两秒钟,“巧了,我也来看人的。”
这桩案子本和他无关,但他背地里给专案组施压,这事不好让奚娴月知道,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显得他无事献殷勤,居心叵测。
她难免会多想。
正说话间,从一辆车上下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手提包往看守所大门走去。
其中两人路过看见霍缺,一副熟悉的样子,笑着上前打招呼:“霍总,您怎么在这里?”
霍缺不冷不热:“二位是?”
在浮州,认识他的人多的去了,个个认得他的都会来打招呼,但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两人自报家门,抓住一切机会套近乎道:“我们是钟信律所的,前两天还和明律吃饭呢,明律和我们老大这几天在经常一起……”
都知道明樾和霍缺是朋友,能蹭蹭明律的名气,在霍缺面前刷个脸也是好的。
“你们来这子做什么?”霍缺打断他的话,隐着不耐烦问。
其中一个人“嗐”了一声:“不知道霍总听没听说奇缘娱乐的案子,这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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