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也如亲孙女,可我自己也早已明白,这梦应该是某种预言,我身上的使命,让我不得不离开。
她草草收拾好行囊,刚推开房门便看到阿婆已早早站在了院子中央,晨风吹乱了阿婆的鬓角,眼神里流露出担忧与不舍,可是与生俱来的宿命感让她不得不放手,孩子大了终归得自己去承担,自己又能护一辈子吗?
“你终究是要走了”,阿婆指尖轻颤,把一个深蓝色的布包郑重的塞给了阿禾,阿禾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青铜令牌,还有一块丝绢,用朱砂写着一行古朴的字,苍劲的笔法正是青竹婆婆的字迹……
“吾乃青崖宗前代护法,受托藏匿圣女遗孤,清禾乃青崖当代圣女,身负木脉传承之命。二十年前,青崖宗遭厄,宗门被毁,木脉沉寂,圣女夫妇以命护木脉,将尚在襁褓的清禾与圣女玉佩,托付于我隐居青竹坞。火海噩梦,乃木脉召唤,玉佩异动,为圣女之力觉醒,速归青崖山,重掌宗门,唤醒木脉,救三界万灵。”
一字一句,砸在苏清禾心上,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她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她是青崖圣女,那些反复出现的梦境,不是虚妄,是宗门覆灭的过往,是木脉在沉睡中的呼唤。心口的玉佩骤然发烫,透过衣料熨帖着肌肤,缠枝纹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皮下轻轻流转,与她的血脉产生强烈的共鸣。
“阿婆,...
苏清禾喉间一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不知从何说起。是惊,是惶,是骤然得知身世的茫然,更是对眼前这位养育自己多年的老人,满心的不舍与愧疚。
她抬眼望向阿婆鬓边的白发,晨露沾在发丝上,像凝了一夜的霜。从前只当是寻常安稳岁月,如今才知,阿婆守着的不只是一方青竹坞,更是一桩跨越二十年的托付,一段不能言说的秘密。
“阿婆,这些年,辛苦您了。”
她声音微哑,伸手轻轻扶住阿婆的手臂,掌心传来老人肌肤的粗糙与温热。青竹坞的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注定的别离低声叹息。
阿婆摇摇头,眼底泛起湿意,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不辛苦。能看着你平平安安长这么大,阿婆已经知足了。你生来便不是池中之物,青崖山、木脉、三界万灵,都在等你。”
她顿了顿,从袖中又取出一枚小小的竹哨,塞进苏清禾手中:
“青竹坞永远是你的家,若是在外累了、倦了,吹一声竹哨,竹林自会为你引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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