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深陷其中。可那真的是无奈之举。老孙当时一手遮天,我一个管政法的,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办,我在这县里根本立不住脚。”
陈立州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这几年,当年拿到的那些所谓的‘封口费’,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敢动!全都原封不动地锁在保险柜里。”
“这次我主动向市纪委提供阴阳账本,检举立功。市委那边……怎么着也能把我从这件案子里摘出来吧?”
面对陈立州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明远笑了笑,拿起茶壶,亲自给陈立州续上了热茶:
“这是自然。”
“陈书记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潜伏在腐败分子内部收集证据。主动检举,那可是重大立功表现。市委杨书记对您的深明大义,是高度赞赏的。”
张明远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幽冷:
“不过。”
“戏做全套。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更为了给乔市长那边一个交代。”
张明远指了指门外:
“今天这后半场的茶,恐怕得委屈陈书记去县纪委的办案点喝了。”
……
与此同时。
大川市,市政府家属院。
乔建波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视察和应酬,带着几分酒意回到家中。他靠在沙发上,正准备让妻子放水洗澡。
“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乔建波拿起手机点开。
发件人是孙建国,内容只有四个字:
“风紧。保重。”
乔建波愣住了。他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盯着这条不知所谓的短信,眼神里满是懵逼。
风紧?保重?
这是搞的哪出?几天前在河滨商业街的工地上,这老小子还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地拉着自己描绘未来的宏伟蓝图。怎么大半夜的,突然发这种跟黑社会接头一样的暗语?
乔建波跟陈立州不一样。他跟孙建国之间只是纯粹的利益结合,并没有经历过安山矿难那种把命拴在一起的共事默契。在他看来,这条没头没尾的短信,更像是孙建国喝多了发错人了。
他冷哼了一声,按下拨号键,准备打个电话过去训斥几句,问问孙建国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让乔建波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手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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