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自己的将印。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殿外候着的十名斥候。这些人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死士,脚力最快,嘴巴最严。
“你等十人。” 徐达将密信囊递过去,眼神锐利如刀,“马歇人不歇,日夜兼程,沿途换马不换人。务必以最快速度将此信送回应天,亲手递呈上位,不得让第三人知晓内容。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喏!” 十名斥候齐声应诺,声音洪亮。为首的斥候上前一步,双手接过密信囊,揣进贴身的衣甲里,对着徐达深深一揖,转身便带着其余九人快步离去。急促的马蹄声很快响起,由近及远,消失在宫墙尽头。
常遇春看在眼里,不再多问,转身快步出殿点兵。
徐达站在原地,又伸手按了按胸口的木匣,确认它纹丝不动后,才快步走出御书房。
不过一个时辰,八百精锐铁骑已然在大明宫外的广场上列阵完毕。人人披坚执锐,腰挎横刀,背负长弓,箭囊里插满了羽箭。一人双马,马鞍上捆得满满当当都是干粮、水囊与换用的马掌,连马蹄都提前钉上了防滑的铁掌。八百人站在那里,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发出的响鼻声,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如铁。
徐达走到自己的战马前,这是一匹通体枣红的千里良驹。他伸手拍了拍马脖子,翻身上马。坐稳之后,他又抬手往胸口按了按,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匣坚硬的轮廓。
“出发!” 徐达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驾!”
骏马扬蹄长嘶,率先冲了出去。八百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轰鸣,卷起漫天尘土,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应天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风驰电掣。沿途的驿站早已接到命令,备好换用的马匹。徐达一行每到一处,便立刻换马,片刻不停。麾下的亲兵们轮流伏在马背上打盹歇息,换下来的人则抓紧时间啃几口干粮,喝几口水。
唯有徐达,始终腰背挺直地坐在马背上。他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另一只手一刻不离地按在胸口。尘土糊满了他的脸,可他的眼睛却始终睁得大大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不敢睡,也不能睡。这方玉玺太重了,重得能压垮一个王朝,也能托起一个新的天下。
疾驰两天两夜,早就人困马乏了。官道前方忽然扬起一阵尘土,一队快马迎面疾驰而来。
为首的信使远远看见徐达的旗号,猛地勒住马缰。骏马吃痛,前蹄腾空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
“徐帅!” 信使看清来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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