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红气不喘,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一群气喘吁吁的人,忍不住笑了:
“这才哪到哪,就累成这样了,这点距离,跟那些真正有难度的山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陈木,你少说风凉话。”刘艺菲扶着腰,瞪他,“我们好歹爬上来了。”
“就是。”杨蜜也喘着气,“你一个男人,体力好点,很正常。”
陈木笑了笑,开始科普:“我跟你们说,中国最难爬的山,那才叫难。就说华山吧,那长空栈道,悬在峭壁上,胆小的上去腿都软。还有黄山的天都峰,鲫鱼背,窄得只容一人过,峨眉山,那路长得,爬一天都到不了金顶。”
他越说越起劲:“再说泰山十八盘,一千六百多级台阶,一级比一级陡,这些山,才是真考验人。岳麓山跟它们比,那就是个小土坡。这点距离,对我来说,手到擒来。”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异口同声:
“咦——好厉害啊!”
那语气,夸张得不行,明显是在取笑他。
“陈木哥,您这牛皮,吹得可真响。”热芭笑得直不起腰,“还手到擒来,你当你是孙悟空啊。”
“我这不是吹。”陈木一本正经,“我体力,是真的好,不信你们问问茜茜。”
“问我干啥。”刘艺菲别过脸去,“我不管,蜜姐,你快管管你家陈木……不对,是我家陈木,算了,你们都管管他。”
“茜茜,你这话,你自己都绕糊涂了。”杨蜜笑得不行,“你家陈木,你自己管,我们可不敢。”
“就是。”沈藤接话,“陈木这人,一吹起牛来,谁都拦不住。茜茜,你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他。”
“陈木,听到没。”刘艺菲白了他一眼,“大家都让我管你。”
“行,你管。”陈木笑着凑过去,“我保证,以后少吹牛。”
“这还差不多。”刘艺菲满意地点头。
又爬了一阵,终于,一行人登上了山顶。
那一刻,几个女生腿都软了。
刘艺菲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累得话都说不利索:“到……到了?我……我不行了。”
杨蜜也扶着栏杆,直喘气:“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热芭更夸张,直接瘫在地上:“陈木哥,你说得对,我错了,这山,比我想的难多了。”
沈藤坐在台阶上,擦着汗,气若游丝:“我……我这是,用生命在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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