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加林那一身学问,不该就这么埋在黄土里。”
镜头缓缓推近。
李芹的脸上,没有大哭,没有崩溃,只有一种克制的、隐忍的,温柔又充满力量的神情。
那不是恋爱脑式的卑微乞求。
那是放下私人爱恨之后,发自本心,最纯粹的善良。
“咔!”
闫建钢喊了停。
可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坐在监视器后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久久没有移开。
片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院墙的声音。
闫建钢终于抬起头,看向李芹,缓缓地,鼓起了掌。
“芹子。”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感慨,“这场戏,你演绝了。”
李芹还站在原地,红着眼眶,有些不知所措:“闫导,我……”
“你先别说话。” 闫建钢摆摆手,“让我说。”
他站起来,走到李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巧珍这场戏,最难的地方在哪儿?在于克制。她要强撑着自己,去替一个曾经抛弃她的男人求情。她不能哭,不能闹,不能让人觉得她还爱着高加林,可她心里,又实实在在放不下那份惋惜。这个度,太难把握了。”
“你演出来了。” 闫建钢说,“那个低头、抬眼、眼眶泛红却不哭的瞬间,我看到了巧珍的善良、隐忍,还有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你不是在乞求,你是在用一个女人的胸怀,去成全一个男人的未来。这,就是巧珍最了不起的地方。”
李芹听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闫导,我演的时候,心里就想着,巧珍太苦了,可她不能让人看出来。她得装作没事,得装作已经放下了。越是这样,我越心疼她。”
“对,就是这个。” 闫建钢说,“你的心疼,通过你的眼神,传给了观众,这就是好表演。”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许:
“芹子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敢把这个角色交给你?”
李芹摇头。
“因为你扛得住。” 闫建钢说,“从《千金归来》的沈长清,到《璀璨人生》的余非,再到《楚乔传》的元淳公主,你演过的角色,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复杂,你都能把握得好。”
他掰着手指头数:
“沈长清,复仇的千金,隐忍里带着锋芒;余非,命运多舛的姑娘,柔软里藏着坚韧;元淳公主,从天真到黑化,那场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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