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说实话，有点牵强。
毕竟对方好歹也是一院之长，基本的职业操守应该还是有的，不太可能随便把和学生之间的交易细节到处乱说。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奥莉薇娅。
想到那个女人平日里种种不着调的作风，凯瑟琳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于是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下次给她提供资金的时候，有必要让她签一份附带违约赔偿条款的保密协议了。
格雷格见凯瑟琳没有再追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给他最尊敬的学院长道了一声歉。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所以，你今天特意把我叫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凯瑟琳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认真地看向他：
“我想知道你之前到底是从哪里获得，关于我家族里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尖啸型魔导器的情报的？”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
格雷格心中很快了然。
凯瑟琳既然问出了这句话，那就证明她已经核实并确认到了相关的情况。
但格雷格当然不可能说出，他是玩过游戏的原作才知道这些情报的。
在原作的第四幕剧情中，除了五院大比这条主线之外，还有一条关于凯瑟琳商战的暗线。
虽然玩家无法直接介入到具体的商会斗争中去，但却可以在她疲惫的时候，从心灵的层面上给予她支持，从而获得一些关于商战内幕的情报。
而他之前给凯瑟琳的提醒，正是结合了这些情报从而做出的推断。
所以自然不可能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格雷格端起咖啡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平静地开口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你的敌人，所以我想一向注重边界感的你，应该也不会强制要求我说出来的，对吧？”
“呵呵，你果然很有趣啊，格雷格。”
凯瑟琳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美丽的眼眸中，带着审视，以及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
格雷格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狐狸盯上了一样，后背微微有些发凉。
但好在片刻之后，凯瑟琳就收回了视线，也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因为正如格雷格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很‘注重’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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