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老头犹豫不决。
“咦！真没想到，本门竟还有人贩卖玄阶上品培元丹。这位师兄，你这培元丹是怎么卖的？”他俩的对话吸引了一位锦袍青年。
“一颗一百下品灵石。整瓶拿，一千。”
“有点小贵。”锦袍青年摇头。
林越没辩解。
他拔开一瓶的塞子，倒出一粒。
丹药滚在掌心，琥珀色，圆润饱满，透着一股清苦的草木香。与昨日那黑乎乎的废丹判若云泥。
锦袍青年眼珠一亮，啧啧称赞，“好丹，值这个价，一千一瓶，我要了。”
“喂喂，这丹药是我先看上的，要买也是我买呀！”老头抢在锦袍青年身前道。
“……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刚刚不买，我要买了你又来抢！”锦袍青年脸色一沉，他身后两个跟班已经往前踏了一步。
“一千一，三瓶我都要了。”老头故作大方道。
“一千二，卖给我！”又冒出一人抬价道。
“一千三！”
“一千四……”
“都别吵了，一千五，三瓶四千五，谁再加价我跟谁急。”
三瓶培元丹被锦袍青年买了去。没买到丹药的则不免唉声叹气，摇头不止。
“各位，别着急，我这里还有几瓶凝神丸和筑基丹，可以便宜卖给你们。”林越将四千五枚灵石装进储物袋，接着又摆出了几个瓷瓶。
“筑基丹？！这么多颗？怎么……卖的？”
老头伸直了脖子。作为一名丹修，他在炼气大圆满卡了二十多年，做梦都想炼制出一枚筑基丹，以突破瓶颈。奈何他的炼丹水平实在太菜了，这么些年下来，只勉强炼出过三颗残品，剩下的全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丹。眼下一颗……哦不对，是一瓶现成的筑基丹摆在面前，任谁也会吞一口唾沫。
“筑基丹，我只卖五颗，一颗五百下品灵石。”林越道。
“什么？这么贵？比培元丹可贵多了。”过往弟子议论纷纷。
“不讲价。我只卖一炷香时间，要是错过了机会，可别怪我。”
“……行，行吧，五颗我都要了，给你二千五百枚灵石。”
老头这次不再犹豫，生怕再被别人抢走了丹药。况且他的确也很急需筑基丹，若不能在耄耋之年筑基成功，他便只有寿元耗尽，坐等老死了。
“……等等，先验货。”
林越没有为难他，他拿起瓷瓶，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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