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精锐,装备火器精良,战术娴熟。
自认最多比勇卫营差点。(中央军一向看不起边军)
只是这次过来,只带了六百套重甲。
真要在大平原上,对冲建虏的主力重骑……
“若是遇上建虏的汉军旗或普通蒙古散骑,自然不惧。
但若是正面撞上两红旗与镶白旗的披甲重骑……毫无胜算。”
(别说小土非得长清军士气)
张庆臻如实交代。
这话一出,堂内气压更低。
“这便是症结所在。”
马士英指节敲击着桌案边缘。
“建虏如今在乡野间四处劫掠,看似兵力分散,实则主力阿济格与罗洛浑的铁骑一直盘踞在八公山北麓与蒙城之间,引而不发。”
“他们求之不得的,就是咱们按捺不住,集结主力出城决战!”
马士英的声音低沉压抑。
“一旦咱们合兵出城,若是掉进建虏围点打援的陷阱里!
野战一败,骑兵溃散,建虏铁骑顺势掩杀,中都凤阳城拿什么守?
皇陵拿什么守?”
“到那时,全军溃败、皇陵失守,大明在江北的气数就彻底断了!
整体的损失,比被他们抢走几十万石秋粮,要惨重百倍!”
刘泽清连连点头。
“总督大人所言极是。
野战非我军所长,守住凤阳与各处关隘,才是稳妥之道。”
张庆臻仍不死心。
“徐州的高杰呢?淮安的黄得功呢?他们两镇兵强马壮,若是让他们引大军西进合围,建虏两万人马腹背受敌,岂能不退?”
“动不得!”
马士英断然抬手。
“本官早已传信徐州高杰与淮安黄得功,严令他们固守汛地,绝不可妄动半步!”
张庆臻急切追问:“为何?”
“徐州乃运河咽喉,淮安控扼江淮要冲!”
马士英指着舆图上的东线。
“建虏行军飘忽,谁敢担保淮北这两万人不是多尔衮放出来的幌子?
若是高杰、黄得功擅离防区西进,建虏山东主力借机顺运河南下,直取徐州、淮安,朝廷拿什么堵漏?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立在张庆臻身后的李定国,始终默然不语。
他身姿挺拔,单手按着腰间的刀柄,视线在长案上的舆图和马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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