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全面倒向张作霖,直接划定南满铁路附属地二十里为禁战区,不准郭军穿越南满铁路实施南北夹击奉天的计划,逼着郭军只能顺着辽西大道一条独木桥硬往前拱。
第二道催命符是盟友的背刺。
到了十二月中旬,原本约好三方同盟的直隶督办李景林和西北军冯焕章在关内突然翻脸开战,反奉三角同盟当场破裂!
李景林反手就扣押郭松龄存放在天津仓库里的整批过冬棉衣、被服和大笔军费,直接掐断郭军的后勤和关内退路。
第三道催命符是奉军的焦土迟滞。
从十二月九日郭军离开锦州往东走开始,沿途的奉军主力虽然不敢正面决战,却一路走一路炸,把石山、沟帮子、白旗堡沿线的铁轨扒掉、把桥梁全部炸毁。
第四道催命符,是关外十二月下旬零下二三十度的酷寒!
铁路断了,火车开不了,天津的冬装被李景林扣了,七万大军里头有好几万人还穿着入关时的薄棉衣甚至单衣。
在漫天风雪的辽西平原上,没车坐、没厚衣服穿的士兵只能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没膝盖的积雪徒步往前挪,冻掉手指头、脚趾头的伤兵成千上万,逃兵天天都有。
郭松龄是从十一月二十二日一直熬到十二月二十日,整整磨了一个月,才带着一支疲惫不堪、饥寒交迫的部队占领新民,挪到巨流河西岸。
这是原本时空里的苦难行军。
可眼下这个时空,郭松龄走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春风得意!
首先,日子完全不同。
因为江南浙奉大战提前了三个月,郭松龄在滦州起兵的日子不是寒冬腊月,而是八月中旬!
八月中旬的辽西大地,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田野里的高粱还没收割,白天气温二十来度,不冷不热,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
七万将士穿着身单军装行军,清爽利落,半点不用操心过冬棉衣被扣的事!
其次,一路上根本没有任何抵抗,时间快到极点。
因为张汉卿在奉天下了命令不准阻击,还主动把锦州让了出来,沿途既没有连山血战,更没有奉军去扒铁轨、炸桥梁。
京奉铁路从山海关到新民段完好无损,几十列火车拉着步兵、克虏伯重炮和成箱的炮弹粮草,在铁轨上轰隆隆全速狂飙。
别人走一个月才能走完的路,郭松龄满打满算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兵不血刃,连一颗炮弹都没浪费!
再者,关内的两个盟友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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