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泉义一脸问号:“陆百户,练那玩意有什么用?”
“让你练就练,哪那么多废话。”陆鸣岐没好气。
尤泉义立刻闭嘴,没敢再问。
顾赟倒是啥也没说,抱拳领命,转身就去安排了。
练队列这事传开以后,其他队的战兵也不敢再笑话了。
因为操练场上比的就是谁变阵快,谁站位准。
练过队列的队明显占便宜,没练过的队变完阵自己人踩自己人,长枪手戳到了刀牌手的屁股,弓手把箭射到了前排后脑勺上。
没法笑话,只能跟着练。
又过了几天。
陈寒这边的操练强度一直在加。
早上先跑五里地,然后是阵型操练。
早饭过后,继续单兵搏杀,搏杀完再练射箭或者别的。
中午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
这样的强度,马铁、孙满仓七个人是能顶得住的,毕竟他们在墩台时候就经历过“魔鬼训练”。
至于其余的战兵,一开始也能勉强跟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人就不行了。
有人跑着跑着就会掉队,蹲路边假装系小腿的绑带,系完左脚的再系右脚的,能磨蹭多久时多久。
有人练阵型的时候故意站错位置,等陈寒喊停重新站,趁机歇几口气。
还有人会故意请病假。
最多的时候,一天之内能有五个人跑来找他请假,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有说自己拉肚子的。
有说脑袋疼的,为什么疼不知道,反正就是脑袋疼。
有说脚崴了,走路都费劲的。
但更多的是选择偷懒、摸鱼、磨洋工。
陈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从不当场发作,而是等到操练结束,队伍集合,他才会点名进行处罚。
而且处罚的强度不低。
渐渐的,不少老兵开始对陈寒有意见了。
下了操,一些老兵会凑在一块儿嘀咕。
“这姓陈的也太狠了,咱们在青岩堡待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练人的。”
“可不是嘛,一天才吃两顿,谁扛得住他这么折腾?”
“不就当了个总旗嘛,就往死里折腾咱们,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你们就少说两句吧,人家陈总旗自己也跟着一起练,又不是光站边上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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