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感到不对，他问：“挖到了什么？”
亲兵咽咽口水，说：“骨头，人的骨头。”
*
为了不引人注意，顾青璋一直耐心地在延陵城从早上待到中午，甚至和历文等人一起用了一顿宾主尽欢的午饭，才提出要去城外一趟。
历文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变化，他关切地问：“可是下官有什么怠慢您的地方？”
“并无，”顾青璋摇头，“只是士兵已经在城外驻扎，本侯总要去看看，以防出现什么事。”
确实是这个道理，历文更说不出拒绝的话。
下午时分，顾青璋就直接出了延陵城，直奔郊外。
他到的时候，亲兵已经等候多时。
“侯爷，”他向对方解释事情的始末，“瓜大人原本打算去野外打猎，结果却不小心发现了埋在土里的尸骨。”
顾青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瓜二就是这么发现铁矿的。
他头疼地摁住额角，问：“知不知道死了几个人，身份如何？”
亲兵摇头：“瓜大人现在就在那个地方，因为不确定具体情况如何，所以想请您亲自去看看，再做决定。”
顾青璋于是在亲兵的带领下，很快来到瓜二发现尸骨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瓜二正在附近的河流里凫水，他远远地看见顾青璋来了，于是高兴地游上浅滩。
他高兴地站起身，挥舞着手：“侯爷，快过来凫水！”
顾青璋：“……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那堆白花花的肥肉？”
瓜二不高兴地上岸，嘀咕道：“你乱说什么呢，这怎么能说是肥肉？”
反正周围都是大男人，他索性直接打赤膊，走到一处大树下。
“就是在这里挖到的，”瓜二跺跺脚下的土地，“我本来在这树底下撒尿，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个衣服角。”
他继续说：“结果顺藤摸瓜，一路扯下来，就发现一块腿骨。”
树荫底下，不远处躺着一块腿骨，上面人类的血肉已经彻底腐烂，恐怕已经死了有几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死的。
顾青璋没贸然接近，而是问：“只有这一具？”
“乱世之中，”瓜二挠挠胳膊，“一具尸体就大张旗鼓地把您叫过来，那我脑壳才是真的有包，要退位让贤。”
宁安侯对此锐然点评：“不错，齐四确实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日光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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