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郎见过了午,正好路过会仙楼门口,就打算进去吃顿饭。
会仙楼前些时日被张四娘买下,关门盘账歇了几日,今日已经重新挂出幡子。
门口小厮见了张三郎,先是一愣,随即高声往里喊,“张押司到!”
张三郎迈步进去。
大堂人不多,也难怪上家要卖。城东人气倒旺,奈何没几家富户。平时多去酒肆食肆,没几人来这正店撒钱。
就是张三郎,在城东住了一年,也只在初遇孙继祖时,咬着牙请他吃了羊肉暖锅,四盘热菜,一壶酒。
张三郎当时按悦来酒肆的价盘算,以为得四五百文钱,当时没带现钱就挂账了。哪曾想过几日前去结钱,竟然要三贯一百二十钱。
掌柜的怕他刁难,还大方的减了零头,到底也花了三贯钱。
一顿饭,吃了他两个月廪给!
后来听方仲安说起,他才知道正店的酒肉,与寻常食肆颇有不同,有些做法也是独门秘笈,价格自然要高很多。
掌柜正拨算盘,闻声迎出来,笑堆满脸,“张押司,您可来了!楼里新到了几尾鲈鱼,今日楼上可坐?”
张三郎扫了眼堂内,“寻个清静隔间,不要酒先上壶茶。”
掌柜绕到他身侧,压低声音,“三官人,楼上王家公子已到了半炷香。说是来寻四娘子,让我拿话搪过去。四娘子交待过,有人找她,一律说她出门未归。您看……”
张三郎眉梢一挑,“这倒巧了。我既来了,便去拜见王公子。”
掌柜会意,侧身引路。
大堂后有道窄梯,直通二楼南面三间雅间。中间那间最大,临街窗半开,能望见楼下人来人往。
雅间门外站着两个灰衣长随,腰上挎着短棍。见掌柜带人上来,先要拦,待看清张三郎,又齐齐退后半步垂手不语。
门帘一掀,王正已经站起来,“张三官人?真是巧了,快请坐!”
他侧身让出上首,又朝门外扬声,“再加一副牙箸,温壶新酒。三官人来得正好,这鲈鱼刚上桌,再晚一步,小弟可就不客气了。”
他今日换了身秋香色长衫,外罩玄色半臂,腰系银带,手里仍捏着把折扇,扇骨却是乌木镶银,与昨日不同。
张三郎站在门边朝里扫了一眼,拱手笑了,“王公子好雅兴。一个人占这么大间雅间,还叫了弹唱,倒会享福。”
王正把折扇一收,往里相让,“什么享福?不过躲清静。三官人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