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被他跑了,这次我们分两头堵他。”
李修文连忙道:“老大,别搞,还是一起行动吧,你没看恐怖片吗?分头行动,那大概率扑街啦。”
小喇叭想了想,道:“合理,还得有你,你脑子比我好使,做我的狗头军师,正好。”
二人翻开下水道井盖,纵身跃了下去。
李修文施展千浪浮光,轻灵劲儿提着身子,在水上飘着走,几乎没有水花动静。
偶尔有些水花,也被老鼠和鳄鱼走水的声音掩饰了。
若是当初他杀三爷时有这般身法,无需恶战,就能让三爷在睡梦里死去。
小喇叭也踩着莲花步,脚下一圈圈涟漪荡开,比起李修文还要轻快。
这丫头,礼佛流的身法《莲花落》肯定大成了,悟性也了得,比高脚七强了一筹。
……
龙津道,
下水道某地,一处高出来的平台上。
一位满脸老人斑的枯瘦老者,倚着墙,把玩着手里的短剑。
他就是麻雀佬,童子楼安插到龙津道的鱼饵。
这些日子,他时不时便派一些烂仔去外面打秋风,给小喇叭送人头。
目的,就是把小喇叭一点一点的引诱到下水道来。
下水道,是童帮的主场。
他对着暗处,好似自言自语道:“干完这一票,我就该回乡下养老了,江湖恩怨,我这把老骨头,得避而远之。”
他老了,气血衰退,只能勉强维持蛇肌之境。
忽而,一道劲风袭来,麻雀佬骤然起身,堪堪躲开这一击。
小喇叭穿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柄短剑,直直的朝着麻雀佬刺去。
“你是谁?你可知我是童帮的人!”麻雀佬扯子嗓子喊着,也不与小喇叭正面交锋,而是顺水逃走。
他修行的,是童帮许多烂仔都会修行的水蛇流武学,不善正面战,但适合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逃跑。
“老东西,就是你在我小喇叭的地盘惹事啊!找死!”小喇叭几下便追上了麻雀佬,短剑朝着麻雀佬刺去。
忽然,麻雀佬转过身,裂开嘴,黄牙缝里,射出一颗闪耀着寒光的枣核钉,朝着小喇叭面门打去。
小喇叭用手拨开,堪比木石的皮膜,居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流出紫青色的血。
她一剑刺向麻雀佬心窝,麻雀老躲不开,被刺飞出去,口吐血沫,却是没有死。
他一骨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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