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分辨。
“那你听说过黄粱一梦吗？”
吴大壮又问。
田妮扬起下巴看着他，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吴大壮没办法，只能把跟白玉兰说过的那套说辞，又跟田妮说了一遍：
“我梦见你离开了这个家，后来女儿也……”
说到这儿，吴大壮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实在说不下去了。
田妮依旧没说话，只是用柔嫩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动作温柔得像哄小孩一样，安安静静地听他诉说。
“梦里我伤心欲绝，整个人都垮了，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才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然后我就醒了，一下子就觉悟了，以前我欺负你、辜负你，所以我绝对不能让梦里的事儿真的发生，我要好好补偿你。”
田妮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瓮声瓮气的诉说，心里也跟着发酸，等他说完，才轻声问：
“所以，就是因为那个梦？”
吴大壮点点头：
“你可以这么理解，这个梦点醒了我。”
田妮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能改变，对咱们这个家来说是最好的，现在还不算晚，一切都来得及。”
吴大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宠溺说道：
“老婆，我之前就说过，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这话我绝对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家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尽管去追自己的梦，去读书、去考大学，我和孩子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我会全力支持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田妮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便开口说：
“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我......”
吴大壮连忙把手指放在她唇瓣上，轻轻止住了她的话：
“老婆，咱们可以亲密无间，但也要留点边界，每个人心里都有藏得最深的秘密。
你的秘密不用告诉我，我只需要知道，
你爱我，我爱你，这就够了，
别的都不重要。”
听了这话，田妮心里暖烘烘的，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她紧紧抱着吴大壮，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拱，像只粘人的小猫，格外依赖他。
“大壮，我想明天跟你们一起上山挖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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