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她查看起打开方式,发现竟然没有锁眼,开合处唯有一条细密的缝隙,沿着匣盖边缘走了一圈。
“用你的血。”
钟道雪——树下那个年轻女人——不知何时出现了在门口,她靠在门框上,依旧白绸覆眼,却准确对上了胡为霜所在的方向。
“犟老头说,这个匣子要用胡家人的血才能打开。”
胡家人的血?
胡为霜看了孙仲景一眼,老人点了点头。
所以,她果然是义父的血亲吗?那么这位大伯会是她的生身父亲?还是……
没有更多的线索支撑推测,女人不再犹豫,便从靴筒里抽出那把短刃,试着在左手食指上划开一道口子。
眼见血珠渗出,胡为霜手有些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临近了真相而激动,她将血液沿着那道缝抹了一圈,红色的液体像是自动被什么吸了进去。
片刻后,自匣内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咔嗒,盖子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门边的苏婆婆动了动。
胡为霜没有回头,所以她也没能看见——老妪的手指在那瞬间攥紧了袖口,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掀开匣盖。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枚鸽卵大小的蜡丸,外层封着朱砂,上头描画着一行蝇头小楷。
胡为霜凑近了看,才勉强辨认出那行字写的是:
非胡氏血脉,服之即死。
那就是给自家人留的后手了,大抵是补药一类的。
有所传承的大家世家自备族内秘药的例子比比皆是,故而见此胡为霜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并不多么意外。
不过这玩意往往也有不少限制,若使用得当……未必不能充作毒药来用?
胡为霜想着,移开蜡丸,下方则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历经二十余年,纸已泛黄,封口处盖着一枚私印,应当也出自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伯之手。
再往下,却是一本薄册,封皮无字,内页为密密的手抄小楷。
最最底下还压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边缘不齐,比起刀裁,更像是匆匆撕下的。
胡为霜先拿起了那封信,拆开封口之后,心就落下了一半,她认出了上面的字迹——和义父屋里那幅“药石无亲疏”装饰的落款一模一样,细打量下来,却又比那幅字更年轻些,横竖之间还有没完全收住的锋芒,大抵是中年与晚年的区别。
“xx亲启。”
有些蹊跷的是,称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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