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这辈子的、关于重生的、关于梦的——把所有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他伸手帮她把耳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月光落在她露在枕头外面的半张脸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那后来呢。”
“初二的时候我去找你玩,每次去找你,你都脸红。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那种不知道怎么跟人说话的红。
然后你就找借口走开了,说什么要去办公室交作业,要去操场跑步,要去图书馆还书。
你哪有那么多作业要交,哪有那么多步要跑。
你就是不好意思跟我说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梦里的我和你一样没什么朋友,整个人闷闷的,在班上也不爱说话,还被说成高冷。”
言秋听到这句话时,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前世他确实被同学说过“高冷”。
他们说那个言秋,成绩挺好,就是不理人,跟他说话他回你两个字,不跟他说话他能一整天不开口。
其实不是高冷,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次开口之前都要在心里打好几遍草稿,等草稿打好了,话题已经过去了。
唯一不需要打草稿的时候,就是跟沈诗情说话的时候。
虽然也只有几个字,但至少不用提前想。
然而初三之后,连跟她说话的机会都越来越少了。
“有没有可能,在梦里你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不敢靠近。”
言秋侧过身面对着她。
“你说你在梦里成绩比我好,朋友比我多,所有人都喜欢你。
而你每次来找我,我都躲开——不是不想跟你说话,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整个走廊都在看你。
你笑一下,所有人都想跟你做朋友。
而我坐在角落里,连跟你对视都不敢。”
前世他也是这样——她越好,他越躲。
她越主动,他越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后来他们渐行渐远,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当时能主动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直到有一天,一辆货车冲了过来,所有的“如果”都失去了意义。
沈诗情从枕头里抬起脸,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她没有去擦,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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