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杭州那天，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下车活动了一下，言秋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沈诗情已经站在驾驶座旁边了，手里拿着车钥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把钥匙拿走的？”言秋问。
“刚才。趁你上厕所。”沈诗情理直气壮。
言秋笑了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沈诗情坐上驾驶座，调了调座椅，系好安全带，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
“别紧张。”言秋说。
“我不紧张。”沈诗情发动车子，缓缓起步。
车开得还算稳，只是速度一直不快，旁边不断有车超过去。
“可以稍微快一点。”言秋说。
“我知道。”沈诗情嘴上这么说，速度还是没提上来。
开了一会儿，她自己也觉得太慢了，才慢慢把速度提高。
“怎么样，我开得稳吧？”她偏头看了言秋一眼。
“稳。”言秋说，“就是太稳了。照这个速度，我们到杭州得下午六点。”
“安全第一。”沈诗情说。
“好，安全第一。”言秋不再说什么，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开车。
沈诗情开了一段，进了一个弯道，车子稍微晃了一下。
言秋伸手扶了一下方向盘：“轻打方向，别急。”
“哦。”沈诗情应了一声，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又开了一会儿，前面有辆大货车变道，沈诗情踩了一脚刹车，力道有点重。
言秋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靠回椅背。
“还是换我来开吧。”言秋说。
“好。”
沈诗情坐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忽然说：“我是不是开得特别烂？”
“不烂。”言秋说，“能开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就是怕你累。”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秋秋，你刚才其实很紧张吧。”
“没有。”言秋发动车子。
“你扶车门把手的手都捏白了。”沈诗情指出来。
言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说话。
“我看到了。”沈诗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你也有紧张的时候。”
“我紧张的是你。”言秋把车开上主路，声音平静，“怕你出什么状况。”
“那你还让我开。”沈诗情说。
“因为你开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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